我到了審訊室,校長倒先開口了:
    “說吧!你到底想干嘛?跑到我們學校鬧一陣,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把我抓到這里。”
    “讓我猜猜你的想法吧!竹內俊、胡海蓉都栽了你明明跟他們有勾結,還在學校不逃。
    我估計你是把證據都清理差不多了。”
    “我不知你在說什么。”
    “可是我審人從來不用證據。”
    我就在他眼前,掏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些粉末到杯子里,然后又倒進水攪勻。
    “這個是我的秘密武器,只要給人喝了,他開始是四肢聽我的,然后就是腦袋。
    我讓他說什么,他就會說什么。”
    我說著站起身,慢慢靠向校長。
    “你想干什么?”校長不斷掙扎:
    “救命!殺人啦!”
    “煞筆!在我的地盤,誰會來救你?”
    我一把掐住校長的嘴,直接把水給他灌了進去。
    我放開手,校長就要用手去摳嗓子眼兒。
    求生欲這么強,看來他知道的東西不少啊!
    “放下手!”
    我說完,力場一起,直接把他的手壓住。
    校長瞪大了眼睛:“你你……”
    “我的藥好使吧?”
    校長徹底慌了:“這怎么可能?怎么會有這種藥?”
    我為什么這么費勁?就是要讓他知道,我有手段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而且是他自己告訴我的。
    我不想暴露我能催眠,只能歸功于藥物。
    那么他就算銷毀跟竹內俊和胡海蓉來往的證據,我還能抓住他其他的罪證。
    “抬腿!”
    我說完,校長就咬著牙,盡管他抗拒,可腿還是抬了起來。
    這下校長更慌了,我知道他越慌,他想掩飾的東西就越重要。
    就在這時,校長突然伸出舌頭,我一把就抓住他的頜骨:
    “咋的?你是想咬舌自盡還是怕自己說出什么?
    我告訴你,咬舌不一定能死,而被我催眠后,就算你是啞巴,你的手,甚至是腳,也能把我想要知道的寫出來。”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你沒這個權利!”
    我心里一動,校長抗拒了一下,不過最后,他的雙眼還是陷入了迷茫。
    彭軍說的不錯,有些人是可以抵抗我的催眠,但是那得經過特殊訓練,腦電波強度強過我。
    可惜我現在是十級芯智大師,石巖人有多少能超過我的?
    對付這種老間諜,他再怎么心智堅強也白費。
    ……
    一個小時后,我握著那本陽本國的歷史書從審訊室出來。
    那個校長都冒沫子了,還得我用力場給他治療了一下,我怕他變成傻子。
    我拿出手機:“給我調一個營的人,跟我去把陽本學校圍了。”
    我謝謝校長了,他讓我有了封鎖學校的借口。
    西北軍駐西郁市的基地士兵立馬出發,先我一步把學校圍住。
    我到的時候,陽本國外使正在學校里聽老師告我的狀。
    “就是他!”
    “鄭先生?”
    到底是外使,比那些老師有見識。
    “鄭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強闖我們學校,打傷我們的老師和學生。
    這件事還沒解決呢!你又圍住學校干嗎?”
    “我在大夏的地盤執法,你在這兒嗶嗶個籃子!
    來人!把學校封鎖,所有人都不許動!”
    “是!”
    后面的大夏士兵答應一聲,拎著槍就沖進學校。
    “鄭陽!你這種行為,我們是可以告到國際法庭的。”
    “去尼瑪的!”
    我一腳把人踹倒在地:“要告也是我先告,你踏馬老實給我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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