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染點頭,狀似無意地問道:“令堂身體可好些了?”
林遠致神色有些動容,跪下行了個大禮。
“謝王爺相助,王爺的恩情草民銘記于心。”
宋染挑眉看他,面上神色不變,單手扶起林遠致,“不必如此。上次本王身邊的曲見你,與你說了什么讓你行如此大禮。”
這話宋染語氣中帶著些無奈的口吻,在林遠致聽來就像是“讓他低調行事,偏讓你知道”的意思。
他雖飽讀詩書,可在宋染這等皇家長大的弄權高手面前,還是稚嫩了些。
“曲兄只說王爺大義,一心為大齊,為百姓,惜才。”
“草民自己有眼睛有耳朵,有思想,會自己去了解,王爺驅丹絨、收燕云,治水患、懲貪官,是眾皇子中唯一心系百姓的。”林遠致從容應答。
宋染眼中的訝異一閃而過。
他看人不會走眼,林遠致過于剛直,這是他真心話。
宋染隨即笑道:“都是本王該做的。”
林遠致走后,宋染立即召來費墨。
“給展一傳個信,現在起,不管曲清干什么,一步也不能離開,給我盯死她。”
“是,王爺。”
宋染目光深邃,他越來越看不清這曲清,做好事不留名?
這世道哪有不為自己而純做好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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