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確定晉王會贏?”
曲清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除了晉王,沒有人能給我們想要的。”
送走曲清后,連城回到書房,取出密折,開始起草奏章。
其實他并不愿意跟宋染合作。
在皇城這幾十年,他心里清楚這京城之中沒有一個人靠得住。
但他也只能跟宋染合作,自己這么大個秘密在人家手里捏著,有什么選擇的余地。
三日后,宣帝下旨,戶部侍郎王銘貪墨漕銀三十萬兩,工部都水清吏司石深在河道工程中偷工減料,中飽私囊。
兩人皆被罷官抄家。
曾同在翰林院為官的周明遠和徐文康接任。
江陵城中。
在一次學子集會上,林遠致作為荊州學子的代表,向宋染呈上治理水患的建議書。
宋染瞧著這林遠致約莫二十四五歲年紀,眉目清朗,舉止從容,確有大家風范。
“林公子這份建議書很有見地。”宋染翻閱著手中的文書,
“特別是關于疏通支流、加固堤防的建議,與本王的想法不謀而合。”
林遠致躬身道:“王爺過獎。草民不過是根據歷年水情,提出一些淺見而已。”
集會結束后,宋染特意留下林遠致單獨談話。
“聽說林公子是荊州第一才子,為何不入仕為官?”宋染問。
林遠致微笑,“草民才疏學淺,還需多加歷練。況且家中尚有老母需要奉養,不便遠行。但來日科舉,草民必定參加,只盼望有機會能報效朝廷,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