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風將樹木上的枯枝殘葉掃落,厚厚的云層擋住了最后的一點月光,天與地都靜得出奇。
此時廟內的慌亂與這環境格格不入。
那袖箭射出時,費墨已轉身飛奔至宋染身旁,但還是慢了一步,眼看著鮮血順著宋染的手指源源不斷流到地上。
“王爺!”
宋染突然伸手扶住他的手腕,單膝跪地。
費墨心中暗道不好。
王爺這些年跟丹絨人廝殺過多次,比這更重的傷也不是沒受過,怎么此時竟不能站立,不好,莫不是
“唐風!有毒!”費墨也順勢跪了下去,托住宋染。
唐風收劍踢開已死透的李青,兩步來到宋染身邊跪下。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瓶,拿出兩粒晶瑩剔透的藥丸給宋染服下。
“不知這是什么毒,白玉凝脂丸可解?”
“就算不能解,也能暫時壓制毒性,王爺唐風,我明明刺入了那畜生心口十分,為何他還能有力氣,怎么會?”
“那李青定是異于常人,眼下要緊的事是找個可靠的大夫。”
唐風雖也心里慌亂,可他少年老成,遇事穩重,現下什么都沒有宋染的性命重要。
曲清在宋染中劍那一刻腦子已經一片空白。
還好,只是手臂受傷。
為什么流這么多血?
為什么站都站不起來了?
毒?什么毒?
“沐雪!你,沐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