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上前一步,在宋染身前立定,仰起下巴與宋染四目相對。
火光灼灼,曲清的眼睛亮得如天上的明珠,宋染只覺此時如秋風撫枯荷,沁人心脾。
“王爺。”
費墨去而折返。
“剛出去就逮著李青了,這人近段時間在江陵等地鬧出不少亂子,要不是咱們的人約束著,說不定真帶著人造反去了。我已讓展一把陳文鴻送回衙門,李青正在外面候著。”
李青這人其實也是宋染精心挑選出來。
他需要有一個人在荊州沖到最前面,特別是江陵決堤后不斷給朝廷制造麻煩、煽動流民鬧事,確保把荊楚被攪得一團亂麻。
這是需要本事的,但有本事的人通常都有一個缺點:有野心。
宋染當初對李青早有防范,給他的人都是讓曲昭在幽州十二騎里精挑細選的。
“事情要結束了,也該論功行賞了,帶他來吧。”
宋染說完后,看了曲清一眼。
曲清知道那人應該是帶頭在江陵鬧事的人,就很自覺地拉著沐雪退到宋染身后。
不多時,一位身著華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并不搭理為他帶路的費墨等人,見了宋染,臉上突然堆起了笑。
“公子,這幾日我都派人盯著陳文鴻,想著今日應該能見到你了。”
“能想到今日可以見到我,嗯,你還想到了什么?”
李青聽到這話,雙膝跪下,眼里閃起了光。
“惟愿公子得償所愿。”
“噢?你到是會說話,也多虧了你在這荊楚操勞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