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同流淌的蜜糖,緩慢地鋪滿赫菲斯托斯工坊的每一個角落。無咎站在熔爐前,跳動的火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映出點點金光。赫菲斯托斯站在他對面,手中托著的正是經過一夜精心鍛造的“不動的壁壘”。
這對臂甲在晨光中呈現出暗啞的深灰色,表面卻隱隱有星河流轉般的微光閃爍。當赫菲斯托斯將它遞到無咎面前時,臂甲表面的流光突然變得活躍,仿佛在回應著什么。
“它已經等了你一整夜。”赫菲斯托斯的獨眼中閃爍著匠神特有的光芒,“每一次錘擊,都在呼喚著它的主人。”
無咎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接過盾牌。在指尖觸碰到金屬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共鳴感順著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這感覺不像是在接觸一件外物,反倒像是遇見了失散已久的一部分自己。
“集中你的意志。”赫菲斯托斯的聲音在工坊內回蕩,“想象你要守護的事物,讓這份心意成為盾的血肉。”
就在這時,工坊的門被輕輕推開。赫斯緹雅端著早餐走進來,在看到無咎戴上盾牌的瞬間,她的眼中閃過復雜的光芒——驕傲、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寂寞。
“先吃點東西再訓練吧。”她輕聲說著,目光卻無法從閃爍著流光的臂甲上移開。
訓練在內院開始。赫菲斯托斯啟動了幾個基礎訓練魔偶,它們的動作遲緩而規律。無咎凝神靜氣,嘗試著調動內心的守護意志。第一次嘗試時,盾牌只是微微發亮;第二次,光芒變得穩定;到了第三次,當他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赫斯緹雅的笑容時,臂甲驟然綻放出柔和而堅定的光芒,一面光盾自然成形。
“很好。”赫菲斯托斯難得地露出贊許的神色,“記住這個感覺。你的意志,就是最堅固的壁壘。”
午后的陽光透過天窗,為工坊披上一層金色的薄紗。就在訓練間隙,一個輕柔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抱歉打擾了……”希爾站在工坊門口,手中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籃,“我做了些點心,想感謝各位平日的照顧。”
赫斯緹雅熱情地迎上前,無咎也暫時停止了訓練。希爾的目光在掃過無咎手臂上的臂甲時,極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