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插翅難飛。”
丁春秋垂首,這是不爭的事實。
“失了神木王鼎,功力每況愈下。”
“化功**不過北冥神功皮毛,這般退步,毫無勝算。”
“逍遙三老出手時,便是你登仙之日。”
“錯了,你不配成仙,只配墮入十八層地獄。”
“橫豎都是死局。”
丁春秋沉默以對,此三人確實非他能敵。
“現下能救你的,唯我一人。”
“世人道我武功絕頂,卻不知我更精醫術。”
“我是能給你生機的醫者!”
丁春秋可識得化功**?
李清露心下了然:此人已無退路!
醫者?
丁春秋不明所以,自己何須醫治?
但秦玄此必有深意。
“敢問宮主要治何疾?”
“養蠱雖妙,以身飼蠱非瘋即狂。”
“你介于二者之間,不過癡人耳。”
“能解蠱患方為天才,若敢以身作器便是瘋魔。”
“你又沒本事解決麻煩,還不敢豁出去拼命,不是傻子是什么!”
“我這話,你可服氣?”
蠱蟲?
丁春秋眉頭緊鎖。沒了神木王鼎,養蠱大計確實難以為繼。
他只能運功讓毒王陷入沉睡,免得反噬自身。
畢竟是自己親手培育的毒物,還能出什么岔子?
“秦宮主明鑒,這毒王乃我親自栽培。”
“神木王鼎遺失后,我已令其休眠,絕不會泄出毒霧,萬無一失!”
呵,這老東西對毒術的理解不過如此。
以為讓毒王睡下就能高枕無憂,也太小瞧毒王了。
若這般容易制服,它早該死在養蠱的過程中。
“有信心是好事。”
“不防按按肝區,再摸摸肺腑。”
“輕輕壓兩下,可有異樣?”
丁春秋依按去,只覺微微發脹。
除此并無不適,一切如常。
“是否只覺得脹氣,其他無恙?”
丁春秋遲疑了。秦玄這般篤定,讓他心里發虛。
“還請秦宮主明示。”
這番心理較量,丁春秋終究落了下風!
“此毒王毒性**,你確實控制得當。”
“可惜學藝時肯定打了瞌睡。”
“這毒王在你體內豢養多年,早已適應你的身軀。”
“你就是它的天地,它的乾坤。”
“如今斷了供奉,它自然要吸食你的精血續命。”
“心火過毒,它不敢碰。”
“腎水精元旺盛,正是它的美餐。”
“腎臟**過于濃稠,令他本能地感到不適,會促使他加速尋找肝臟**。”
“肺部包容萬物,自然成為劇毒匯聚之處。”
“因此他過度吞噬了你肺腑與肝臟的**,導致陰陽失衡,這兩個器官已腫脹至極。”
“你如今習慣袒露腹部并非豪邁,而是不自覺感到灼熱吧。”
“肺肝脆弱不堪,心火已然升騰。”
“若不信,與我交手便知。”
“百招之內,你必定**而亡。”
神木王鼎遺失太久,注定無法尋回。
即便秦玄不出手,丁春秋最終也會自我毀滅。
外表或許無恙,但五臟六腑將徹底碎裂,死狀凄慘。
“不必這般看我。從你曲解神木王鼎的那一刻起,結局早已注定。”
“如此強大的神器,本是修煉內毒的至寶。”
“你卻用來招引毒蟲,論誤解之深,無人能及。”
“倒非愚不可及,只能說是顱中忘了裝腦子。”
丁春秋雖鉆研神木王鼎多時,卻因方向錯誤,越是聰慧,偏離越甚。
“我知宮主前來星宿海非為恐嚇,請直來意。”
“痛快!我欲舉辦武林大會。”
“需頂尖高手參與,你是我選中的十六強者之一。”
“你的對手是無崖子,他已應戰。”
“你唯一的生機,便是在單挑中不被他擊潰,方可活命。”
李清露幾乎雀躍,妙極!
借無崖子對丁春秋的仇恨治愈無崖子,又令其同意對決。
此乃深仇,無崖子必將實力提至巔峰!
丁春秋為求生路,只得應戰這唯一的機會!
若拒,等來的將是三人圍攻。
若秦玄未治愈無崖子,丁春秋便不必面臨這般抉擇。
現今局面皆由秦玄一手造就,而丁春秋面對他給予的機會,除卻感激接受外別無他法。
毫無選擇余地,這才是真正的絕境!
丁春秋唯有苦笑,自己豈有選擇的余地?
“我接受秦宮主的邀約,橫豎秦宮主不過是來通知一聲,畢竟我哪有選擇的資格。”
丁春秋倒也干脆,連反抗的念頭都未曾有過!
“甚好,我欣賞你的選擇。
“吾向來待人寬厚,堪稱難得的好人。
“你體內**正侵蝕性命,加之依仗毒功立足,此刻狀態大不如前,自然敵不過無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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