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能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氣,必須好好待她。”
“要是敢辜負人家,為父第一個不答應。”
“走吧,咱們快去見秦玄!”
“聰辯先生,您說我能否解開這珍瓏棋局?”
秦玄站在棋盤前,望著困住蘇星河一生的迷局,心中暗嘆:老天從不專欺老實人!
蘇星河搖搖頭,畢竟如今他是個啞巴,開口未免突兀。
“岳老三,你覺得下棋要贏有幾種辦法?”
岳老三撓頭,哪里懂得這些。
“師爺,依俺看,下棋就只有一種贏法——比對手強!”
“跟比武一個理兒,贏了不就得了!”
秦玄頷首:“答得好。”
“聰辯先生或許不識岳老三,但‘四大惡人’的名頭總該聽過。”
“雖是惡人,可他破局的思路與您一致。”
“但世事從無定法,解法未必那么死板。”
秦玄撫著下巴,目光掠過蘇星河、岳老三和函谷八友。
“世人公認的第一種解法,是以棋力取勝。”
“第二種嘛,我偏讓設局者自己解開。”
“比如范百齡擺出精妙棋局,縱是高手難破。”
“若我是個棋盲,卻給聰辯先生下了劇毒——”
“逼范百齡說出破法才給解藥,他會如何選?”
秦玄嘴角含笑,其余十人卻一臉茫然,岳老三更是瞪圓了眼睛看著秦玄,這操作也太絕了!
棋局分勝負,需得先入局。
倘若我不進局,直接在局外克敵制勝,讓你連布局的機會都沒有呢?
即便你布好局,我二話不說掀了棋盤,算不算另一種**之道?
岳老三此刻確信,秦玄就是南海派的正牌開山祖師!
這股子狠勁,他岳老三只配當個跟班!
再裝聾作啞的話,信不信我直接把殘廢的無崖子從地底下刨出來?
聰辯先生的堅持,根本毫無價值!
193無崖子?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秦先生怎知我是裝聾作啞?
蘇星河突然出聲,嚇得岳老三大叫:這不是很正常嗎?裝什么神秘!
秦玄輕笑道:很簡單,無崖子這個草包玩砸了。
搞出個丁春秋又收拾不了。
只能欺負老實人。
他就收過兩個徒弟,丁春秋天性不羈,變成這樣九成是他的責任。
你不一樣,尊師重道,所以被他用破棋局困在這里。
他困住的不是希望,只是你蘇星河而已。
無崖子這輩子最愧對的不是李秋水母女,正是你。
蘇星河緊盯著秦玄:這些秘辛,你從何得知?
我這人就愛打聽奇聞軼事。
無崖子這樣的聰明人,自然要見識見識。
蘇星河試圖從秦玄臉上找出破綻,卻只見古井無波。
秦先生乃當世高人,蘇某心服口服。
“家師等待的是逍遙派傳人,需能繼承衣缽并清理門戶。”
“秦先生雖為奇才,卻非家師所求,望見諒。”
秦玄之強悍,蘇星河早有所聞。此人文武雙全,功力更在家師之上,絕無可能拜入逍遙派門下。
若不受傳承,自然無法清理門戶。
除不掉丁春秋,自己多年堅守便毫無意義。
秦玄望向珍瓏棋局:“此局精妙,尋常解法難破。”
“但我可**。”
“之所以未動,是不愿成為無崖子傳人。”
“他欲為我師,尚欠火候!”
“況且破局之人我已知曉,不日將至此地。”
“今日前來,只為一見山腹中的無崖子,并無加害之意。”
“望先生行個方便。我以禮相待,莫要逼我動武,傷了顏面就難看了。”
蘇星河啞然。這秦玄竟無所不知!
逍遙派向來隱世,江湖少有人知無崖子之名。此人不僅知曉師父,連藏身之處都了如指掌!
面對這般深不可測之人,蘇星河頓覺門規祖訓皆成虛設。
他明白,若再推拒,秦玄必會強行闖入!
“師父,就讓秦宮主見祖師吧。”薛慕華急道。
他們見識過秦玄的手段,若真激怒此人,后果不堪設想!
“祖師欲尋清理門戶之人。”
“秦宮主雖不入逍遙派,但才學過人,或能與祖師另謀良策。”
“祖師同樣博學多才,與秦宮主堪稱同輩。”
“他們或許更能聊到一塊去。
“師傅,讓秦宮主見見祖師吧。”
康廣陵也幫著說話了,不能讓秦玄真的對逍遙門心生不滿。
若真如此,別說清理門戶,只怕連這門戶都要保不住了!
蘇星河看著焦急的幾位**,忽然對秦玄的危險程度有了更深的認識。自己這些徒弟他最清楚。
此刻他們如此急切,顯然是被秦玄的實力徹底震住了!
“唉,既然這樣,我就帶秦宮主去見家師吧。”
“秦宮主,這邊請!”
蘇星河本人也是儀表堂堂,雖說他和丁春秋收徒的標準遠不如無崖子那般嚴格。
但他終究是無崖子親傳的**,樣貌自然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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