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快看。
這位是我新拜的師父,名喚次元過客秦玄。
因是方才拜師,特意帶師父來給母后請安。
太后素來睿智,小皇帝能周旋至今,全賴太后在后運籌帷幄。
哦云羅竟拜了師父,怎么也不知會朕一聲。
話音剛落,簾后走出一位英武青年。
云羅參見皇兄,實在是今日午后才拜的師,還未來得及稟報。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皇兄,師尊乃方外之人,不諳俗禮。”
云羅見師父無意行禮,急忙解釋。
朱厚照輕撫衣袖:“既是皇妹恩師,不必拘禮。不知先生仙鄉何處?”
少年天子語溫和,全無**威壓。
秦玄暗自思量:朱無視與曹正淳敗在此人手中,原是必然。
那曹太監雖跋扈,終究是依附皇權的無本之木。東廠武學世代相傳,前人境界雖高,終究湮沒無聞。
朱無視破綻昭然,曹正淳命門畢現。此二人竟敢輕視這位少年君王?
觀其氣度內蘊,分明是深藏不露。
“正德陛下?貧道自遠方來,在大明算是異客。偶見云羅資質上佳卻劍法粗淺,不忍明珠蒙塵,故收為**。”
朱厚照眸光微動——真正的化外之人。
此時云羅正低聲向太后細述緣由。聽聞金剛不壞神功被一指**,曹正淳竟甘愿拜師學藝,太后面色數變。
秦玄忽抬手指天:“陛下可曾推演過國運?”
正德帝目光隨秦玄所指方向望去,那里懸掛的正是一顆紫微星。
紫微星,象征**命格!
凝神細觀,正德帝察覺這顆星辰確實比記憶中黯淡了幾分。
天子,天命所歸,代天治世。
朕既為上天之子,自當順應天意。
先生竟也通曉星象之術?
自古天象之學備受重視,造就了這個真假難辨的領域——高人賢士與江湖術士同在。
真正的智者被奉為國師,欺世之徒則被視若神明。
秦玄微微搖頭:星象玄奧,無人能盡參其妙。
在我故鄉,有人專研歷史、有人深諳治世、有人精通權謀、有人熟稔經濟、有人專攻生化之道。
名稱不重要,關鍵是這些學問匯聚一處,便能洞悉王朝興衰。
甚至不必深究細節,粗略觀之便可明了,此事并非難事。
正德帝眼中掠過一絲笑意,類似論他已聽過太多。
相較而,這位異域青年的見解實在平常。
身為**,日理萬機原是本分。
看來先生故土確非凡俗之地,此事暫且不提。
既是云羅師尊,今夜便設薄宴相待。
話音未落,一名內侍疾步入內,躬身稟報:啟稟陛下,護龍山莊鐵膽神侯請見。
神侯聽聞郡主新拜師長,特來拜會!
8無雙國士朱無視!
臣拜見陛下、太后。
朱無視虎步生風,待內侍通傳后徑自入殿。
這正是大明鐵膽神侯的特權——無需宣召即可面圣,遇**宗親可免跪拜之禮!
皇叔請起,這位便是云羅的恩師。
此乃我朝護國神侯,武功絕倫,想來先生與皇叔定有諸多切磋之處。
這位年輕的**雖居廟堂之高,舉手投足間卻流露出晚輩般的稚氣。
面對護龍山莊之主時,那份不加掩飾的崇敬之意愈發明顯。
王叔可知,我師父的本事可大著呢。少女晃著腦袋,發間珠釵叮當作響,連曹督主那樣的高手都想拜師求學,成師兄的金剛不壞神功更是在師父指下潰不成軍。
郡主眼眸亮得驚人,鐵膽神侯只是略略頷首。
秦玄注意到,那位看似從容的王爵其實渾身緊繃如滿月之弓。
能折服曹公公,先生武學造詣確實令人嘆服。朱無視溫聲說著,指尖緩緩摩挲著青瓷盞沿,世人謬贊本王武功蓋世,不過是托陛下洪福。若論真功夫,即便曹督主那等人物,本王亦無必勝把握。
琥珀酒液在杯中輕晃,倒映出秦玄似笑非笑的面容。他心想這老狐貍裝得倒像——除卻那兩個特例,當世能與朱無視比肩者怕是屈指可數。
云羅能得遇名師是她的福分。少年天子忽然撫掌笑道,今日恰逢王叔入宮,便留下共用晚膳罷。朕尚有奏章待批,勞煩王叔代朕款待貴客。
話音未落,明黃衣角已轉過描金屏風。太后鳳駕亦悄然離去,殿中只剩二人對坐。
聽聞先生欲授曹公公絕技來會本王?神侯率先打破沉寂,玉冠垂纓紋絲不動,能得先生如此看重,實乃朱某之幸。只是山莊事務繁雜,這身功夫倒是疏懶許久了。
秦玄抬腕飲盡杯中瓊漿,御釀醇香在唇齒間漫開。
“神侯聽錯了,那并非神功。”
“曹公公練的是天罡童子功,恰巧我也知曉同名**。”
“雖名字相同,威力卻云泥之別。”
“倒不是說曹公公學的是廢物,只是弱得令人唏噓。”
“不忍見他辱沒了天罡童子功的名號,才隨手點撥一二。”
隨手點撥!
天罡童子功的威名誰人不知?在他與古三通尋得天池怪俠秘笈前,這門功夫堪稱江湖絕頂。
如此武學竟被這神秘人評為不堪入目,神侯對秦玄的評價愈發深了。
朱無視舉杯相敬:“先生果然非凡,曹正淳的天罡童子功在大明已是頂尖。”
喜歡天下第一:海棠別慌我是來幫你的請大家收藏:()天下第一:海棠別慌我是來幫你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