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的“萬衡殿”今日格外不同。
殿頂的星辰琉璃瓦流淌著七彩霞光,殿內的十二根盤龍柱上,纏繞著來自輪回之海的幽藍水汽、靈域的翠綠靈光、沌界的玄黑霧氣,甚至還有一絲來自禁忌之域的紫金流光——這些都是當年各域守界者的本命氣息,此刻被林風以天帝之力牽引匯聚,在殿中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界域之網”。
殿門處,一面巨大的水鏡正緩緩展開,鏡中浮現出各域的景象:輪回之海的彼岸花正在潮汐中綻放,靈域的參天古木已能觸及云層,沌界的玄石平原上生出了嫩綠的新草……水鏡邊緣,一枚雙色玉佩的虛影若隱若現,一半是純凈的白,一半是深邃的黑,正是當年所有守界者認主的信物。
“吱呀——”
殿門被推開,一道身影裹挾著風雪氣息踏入,玄色斗篷上還沾著輪回之海的冰晶。“可算趕上了。”小黑扯下斗篷,露出毛茸茸的獸耳,他如今已是輪回之海的“渡厄神君”,掌管亡魂輪回,腰間掛著的雙色玉佩碎片正微微發燙,“剛送完最后一批亡魂入輪回,差點被潮汐困住。”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清脆的環佩聲,靈歸與靈核并肩走來。靈歸身著靈域特有的葉脈長袍,發間別著一朵永不凋零的“界心花”,她如今是靈域的“育靈圣母”,袖口拂過之處,殿角的青銅燈座上竟冒出了翠綠的嫩芽;靈核則穿著鑲嵌著靈晶的鎧甲,鎧甲上的符文與他手中的雙色玉佩碎片共鳴,發出淡淡的白光——他如今鎮守靈域與人間的結界,被封為“鎮域神將”。
“小黑還是這么急。”靈歸笑著打趣,目光落在殿中央的水鏡上,“輪回之海的潮汐比千年前提早了三個時辰,你可得多留意。”
小黑咧嘴一笑:“有你靈域的‘定潮草’相助,穩得很。”
說話間,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石磊與石星落父子扛著一塊半人高的玄石走來,石面上刻滿了沌界的防御符文。“這是沌界新凝結的‘同心石’,敲一下,諸界的玄石都會應和。”石磊將玄石放在殿中,他如今是沌界的“磐石帝君”,皮膚已化作玄石質感,唯有眼角的紋路還保留著當年的模樣;石星落則繼承了他的力量,腰間掛著父親傳下的雙色玉佩,黑石部分已與他的氣息完全相融。
“石大哥還是老樣子,走到哪都帶著石頭。”一道嬌俏的聲音從殿外傳來,炎冰兒踩著火焰蓮花飄入,火紅的裙擺上跳躍著靈動的火苗,她如今是炎域的“焚天女帝”,掌管三界火焰秩序,手中的雙色玉佩碎片在火焰中流轉著赤金光芒,“剛才在南天門外,可把小仙娥們嚇壞了。”
眾人正笑著,殿內的空氣突然一凝,一道紫金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柱后,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禁忌氣息。“靈禁忌,你還是喜歡躲著。”林風的聲音從殿首傳來,他與蘇瑤已端坐于主位,“當年你在禁忌之域以自身為封印,如今已是‘解禁神君’,不必再遮遮掩掩。”
靈禁忌微微頷首,露出臉上那道從眼角延伸至下頜的疤痕——那是當年封印禁忌之力時留下的,如今疤痕上流轉著紫金微光,與他手中的雙色玉佩碎片(禁忌之域獨有的紫黑雙色)共鳴,“禁忌之域的裂隙已縮小三成,暫無大礙。”
“那就好。”沌寂與沌洛此時踏入殿中,父子二人都穿著沌界的玄紋黑袍,沌寂的鬢角已染霜白,手中的雙色玉佩碎片黑得純粹,他如今是沌界的“玄寂帝君”,掌管沌界的秩序;沌洛則多了幾分少年氣,黑袍下露出的手腕上,纏繞著與父親同款的玄鐵手鏈,他如今是“巡界神將”,負責巡查諸界結界,腰間的玉佩碎片正與石磊父子的玄石共鳴。
緊接著,靈諧、靈衡、靈域元、沌契途、阿木、林婉兒……一個個熟悉的身影陸續踏入萬衡殿。
靈諧穿著繡著平衡符文的道袍,手中的玉佩碎片黑白交融,他如今是“調和神君”,負責調解諸界能量沖突;靈衡則一身戎裝,鎧甲上的每一片甲葉都刻著“衡”字,他鎮守著萬衡全融境與天庭的通道,被封為“衡界將軍”;靈域元背著一把刻滿靈紋的長弓,弓弦是用靈域的“界脈藤”所制,他如今是“射影神君”,能一箭射穿虛妄,識破偽裝;沌契途握著一枚玄黑色的契約卷軸,卷軸上的第一個名字便是他自己——他如今是“守契神君”,掌管諸界的盟約誓。
阿木還是老樣子,穿著樸素的布衣,肩上扛著一把鋤頭,他如今是“萬物神君”,負責人間與諸界的植物生長,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新綠萌發;林婉兒則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裙,手中捧著一本“界域志”,書頁上記載著諸界千年的變遷,她如今是“記史仙姑”,天庭的每一份卷宗都經她過目,她腰間的雙色玉佩碎片最為特殊,一半白一半黑,卻在邊緣處生出了淡淡的金紋。
當最后一人踏入殿中,萬衡殿的門緩緩合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殿中央——那里,十二塊雙色玉佩碎片正從眾人手中飛出,在水鏡前懸浮、旋轉,逐漸拼湊成一枚完整的雙色玉佩!白色的一半流淌著靈域、人間、平衡之域的光芒,黑色的一半則縈繞著沌界、禁忌之域、輪回之海的氣息,黑白交界處,一道紫金流光貫通,正是當年所有守界者共同注入的“守護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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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玉佩虛影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水鏡中的諸界景象開始重疊:輪回之海的潮汐與靈域的晨露共鳴,沌界的玄石與人間的山巒共振,禁忌之域的紫金流光化作一道橋梁,連接起所有界域——這是千年未曾出現過的“諸界共鳴”。
“千年了。”林風站起身,聲音回蕩在殿中,“當年你們手持雙色玉佩,在各自的界域浴血奮戰,有的以身為封印,有的與界域共生,有的甚至魂飛魄散后借玉佩碎片重聚……今日,朕以天帝之名,召你們回來,不只為敘舊。”
蘇瑤抬手,水鏡中浮現出當年的畫面:靈禁忌在禁忌之域渾身是血地結印,小黑在輪回之海用身體堵住亡魂泄露的缺口,石磊父子用身軀支撐著即將崩塌的沌界結界,林婉兒抱著受傷的阿木在靈域的戰火中奔跑……畫面最后,定格在所有守界者將靈力注入雙色玉佩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