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沒說話,只是轉身往回走,背影落寞。他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資格出現在她面前。他需要時間,需要改變,需要讓她看到自己的誠意。
回到車里,傅斯年拿出手機,翻出那張寫著蘇晚地址的紙條,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字跡。海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那是蘇晚種的月季開了。
“陳默,”傅斯年聲音沙啞,“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我要留在這里,直到她愿意見我為止。”
陳默點點頭,心里暗嘆,老板這次是真的鐵了心要追妻了,只是這條路,注定不會輕松。
三樓陽臺上,蘇晚似乎察覺到什么,抬頭往小區門口看了一眼,卻只看到一輛黑色轎車駛離。她皺了皺眉,沒太在意,轉身繼續和溫景然討論工作室的事情。
她不知道,那輛車里,坐著那個讓她攢夠失望的男人,正隔著海風和距離,默默注視著她,心里滿是悔意和偏執。
傅斯年住在了小區對面的酒店,每天都會透過窗戶,看著蘇晚的陽臺。他看到她每天早上會澆花,看到她下午會坐在陽臺畫設計稿,看到溫景然偶爾會來探望她,每次來都會帶新鮮的水果和產檢報告。
他的嫉妒越來越深,悔意也越來越濃。他開始反思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開始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而蘇晚,依舊過著平靜而充實的生活。工作室的業務越來越紅火,孩子也在健康成長,她幾乎快要忘記傅斯年的存在。
海風日復一日地吹著,隔開了兩個世界的人。傅斯年的追妻之路,才剛剛在海濱小城拉開序幕,而他不知道,這場跨越山海的追逐,何時才能有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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