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沒敢再說話,拎著文件袋快步走了。傅母還想替林薇薇辯解,被傅斯年一個眼神制止:“媽,你也別管了,我自己處理。”
傅母不滿地哼了一聲,轉身往客廳走。廚房里只剩下蘇晚和傅斯年,空氣安靜得尷尬。蘇晚蹲下身,開始收拾地上的粥漬,動作很慢,手腕的疼讓她忍不住皺眉。
傅斯年看著她的背影,心里莫名有點不舒服。他想上前幫忙,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之前誤會了她那么多次,現在就算道歉,也顯得蒼白。他攥了攥兜里的濕便簽,紙頁已經干了些,字跡依舊模糊,卻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不用你幫忙。”蘇晚察覺到他的動作,頭也沒抬,聲音平靜,“我自己能收拾。”
傅斯年的腳步頓住,站在原地沒動。他看著蘇晚手上的創可貼,又想起她熬粥時的專注,心里第一次有了種清晰的懷疑,林薇薇,是不是真的像陸澤說的那樣,一直在騙他?
“少夫人,老夫人剛才打電話,說她明天上午十點準時到,讓您別擔心。”福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手里拿著個藥箱,快步走進來,“我給您拿了燙傷膏,您先處理下傷口,地上我來收拾。”
蘇晚站起身,接過藥箱,對福伯說了聲“謝謝”,然后徑直往樓上走,沒再看傅斯年一眼。她手腕的疼還在,心里的涼卻更甚,傅斯年剛才沒有指責她,可那點猶豫和懷疑,根本抵不了之前那么多次的誤解和冷漠,這樣的動搖,太廉價了。
傅斯年看著蘇晚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又看了看地上的粥漬,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硌著,又悶又疼。他摸出兜里的便簽,指尖反復摩挲著上面模糊的字跡,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錯過了很多東西,那些蘇晚用心對待他的細節,都被他一次次忽略了。
福伯收拾著地上的粥漬,抬頭看了眼傅斯年,輕輕嘆了口氣:“先生,少夫人熬這鍋粥,從凌晨四點就起來了,就怕您早上胃痛。您要是真關心她,就多看看她的用心,別總被別人蒙了眼。”
傅斯年沒說話,只是攥著便簽的手更緊了。他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心里第一次有了種恐慌,如果林薇薇真的一直在騙他,如果蘇晚真的徹底失望了,他該怎么辦?
樓上的房間里,蘇晚坐在書桌前,慢慢拆開創可貼,給燙傷處涂藥膏。藥膏是涼的,卻暖不了心里的寒。她看著桌上攤開的設計稿,淺藍的海洋紋樣輕快明亮,可她卻怎么也提不起勁,這段婚姻,就像這鍋打翻的粥,潑出去就收不回來了,再怎么溫,也暖不透她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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