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設計”工作室的玻璃門上貼著嶄新的開業海報,曉棠正忙著給剛到的面料分類,抬頭就見蘇晚扶著辦公桌,臉色發白,手里的馬克筆“啪”地掉在設計稿上。
“蘇姐!你怎么了?”曉棠慌忙跑過去,扶著她坐下,“是不是熬太久了?你這兩天都沒怎么睡,周總剛送來的訂單還沒整理,不急,咱們先歇會兒。”
蘇晚搖了搖頭,捂著小腹,胃里一陣翻涌,這兩天周總這樣,以為是開業忙得太累,可剛才彎腰撿筆時,突然一陣眩暈,比累出來的疲憊更難受。
“我去給你倒杯溫水。”曉棠剛轉身,夏冉就拎著個文件袋走進來,看到蘇晚的臉色,立刻皺起眉:“你這臉白得跟紙似的,怎么回事?別是離婚后沒休息好,把身體熬壞了!”
“就是有點累,沒事。”蘇晚接過溫水,抿了一口,剛想繼續看設計稿,突然又一陣惡心,捂著嘴沖進洗手間。
夏冉跟過去,等蘇晚出來,直截了當地說:“你這癥狀不對,惡心、乏力、嗜睡,別硬撐,現在就去醫院查下,我陪你去!”
蘇晚愣了一下,心里隱隱有個猜測,卻不敢深想,她跟傅斯年最后一次同床,是離婚前半個月,當時她以為只是例行的夫妻義務,沒多想。
醫院的走廊里,夏冉拿著化驗單,手都在抖:“晚晚,你……你懷孕了,六周!”
蘇晚看著單子上的“妊娠狀態”,腦子一片空白。孩子,是傅斯年的。她剛離婚,就發現懷了他的孩子,諷刺又荒唐。
“怎么辦?”夏冉拉著她的手,“你要是不想留,我幫你找最好的醫生;要是想留,咱們就計劃下,絕對不讓傅斯年知道,他沒資格當這個爹!”
蘇晚撫摸著小腹,指尖傳來微弱的觸感。這是她的孩子,跟傅斯年無關,是她自己的骨肉。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我留著,等工作室穩定下來,我就找個地方搬過去,不讓他發現。”
回到工作室,周總正好來送合作合同,看到蘇晚的臉色,關切地問:“蘇小姐不舒服?要是需要休息,訂單可以往后推,身體要緊。”
“謝謝周總,我沒事,就是有點累。”蘇晚接過合同,簽下名字,指尖的力道比平時重了些,這個孩子,會是她的軟肋,也是她更努力的理由。
而傅氏集團頂樓,傅斯年坐在辦公桌后,面前攤著蘇晚的“星眠”設計稿,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陳默站在旁邊,小聲匯報:“傅總,蘇小姐的工作室今天簽了三個新訂單,周總還追加了‘星眠’的量產數量,業內都在夸蘇小姐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