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飯廳,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曹友聞熱情地招呼我們入座,不停地給我們夾菜、勸酒。我和蘇晴客氣地回應著,心里卻在盤算著怎么揭穿那個親衛的真面目。
    “曹將軍,你的這個親衛看起來身手不錯啊。”我故意說道,“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跟著將軍多久了?”
    曹友聞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他叫張彪,跟著我有三年了。之前是在邊境打仗時收留的孤兒,身手確實不錯,為人也還算機靈,所以我讓他做了我的親衛。怎么了,林長老,你認識他?”
    “不認識,”我搖了搖頭,“只是覺得他看起來有些面生,而且剛才在大帳里,他好像有些緊張。”
    曹友聞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是嗎?我倒是沒注意。張彪這孩子,平時性格比較內向,不太愛說話,可能是見到貴客有些拘謹吧。”
    我心里冷笑一聲,拘謹?我看他是做賊心虛!
    吃飯的時候,張彪一直在旁邊伺候。他給我們倒酒的時候,手微微發抖,酒液都灑了出來。曹友聞有些不滿地說道:“張彪,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腳的!”
    “對不起,將軍,我不是故意的。”張彪連忙道歉,頭埋得很低,不敢看我們。
    我趁機說道:“曹將軍,我看張彪好像不太舒服,不如讓他下去休息一下?這里有其他士兵伺候就行了。”
    曹友聞點了點頭:“也好,你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是,將軍。”張彪如蒙大赦,連忙轉身退出了飯廳。
    我看著他的背影,對曹友聞說道:“曹將軍,恕我直,這個張彪看起來不太對勁。剛才我觀察他,發現他眼神躲閃,神色慌張,不像是單純的拘謹。”
    曹友聞的臉色沉了下來:“林長老,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他可能和蒙古人有勾結。”我直不諱地說道,“這次我們抓到的蒙古間諜,交代說要把一封策反信交給你身邊的一個親衛,而那個親衛,就是張彪。”
    曹友聞大吃一驚,猛地站了起來:“什么?你說張彪是蒙古人的奸細?這不可能!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怎么會背叛我?”
    “曹將軍,知人知面不知心。”蘇晴說道,“人心是最復雜的,尤其是在利益面前,很多人都會迷失自己。蒙古人許了那么多好處,說不定張彪就動心了。”
    “可是……”曹友聞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張彪一直對我忠心耿耿,平時也沒什么異常啊。”
    “很多奸細都善于偽裝,”我說道,“如果他表現得異常,早就被發現了。曹將軍,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查查張彪的住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證據?”
    曹友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就聽林長老的。如果張彪真的是奸細,我一定不會輕饒他!”
    我們立刻起身,跟著曹友聞前往張彪的住處。張彪的營帳就在中軍大帳旁邊,很是隱蔽。我們走到營帳門口,曹友聞示意守衛不要聲張,自己親手推開了營帳的門。
    營帳里很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柜子。我們在營帳里仔細搜查起來,很快,蘇晴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小盒子。
    “曹將軍,你看這個。”蘇晴把盒子遞給曹友聞。
    曹友聞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放著一封蒙古文的信件和幾塊黃金。信件的內容和我們之前搜到的策反信大同小異,只是落款處多了張彪的簽名。
    “chusheng!這個chusheng!”曹友聞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我待他不薄,把他當成親兒子一樣看待,他竟然背叛我,背叛大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曹將軍,別生氣。幸好我們發現得早,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蒙古人太狡猾,張彪太貪心。”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張彪回來了。他看到我們都在他的營帳里,而且曹友聞手里拿著那個盒子,頓時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
    “抓住他!”曹友聞大喝一聲。
    守衛立刻沖了上去,攔住了張彪。張彪拼命反抗,拔出腰間的佩刀,想要突圍。但他哪里是守衛的對手,沒過幾招就被制服了。
    “將軍,我錯了!我不該背叛你!”張彪被按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饒,“是蒙古人逼我的!他們說如果我不幫他們,就殺了我的家人!我也是沒辦法啊!”
    “你胡說!”曹友聞怒喝道,“你根本就沒有家人!當年你是孤身一人流落到邊境,是我收留了你,給了你飯吃,給了你衣服穿,還教你武功。你現在竟然用這種謊話來騙我!”
    張彪的臉色更加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蒙古人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背叛我,背叛大宋?”曹友聞質問道。
    “他們……他們說只要我幫他們策反將軍,就封我為千戶,賜我黃金萬兩,還有美女和土地。”張彪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這個貪生怕死、見利忘義的小人!”曹友聞氣得一腳踹在他身上,“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收留了你這樣的敗類!”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彪,心里充滿了鄙夷。這種為了利益就能背叛一切的人,真是死不足惜。
    “曹將軍,”我說道,“張彪雖然罪該萬死,但我們或許可以從他嘴里問出更多關于蒙古間諜的信息。比如,蒙古人在南宋境內還有多少間諜?他們的聯絡方式是什么?”
    曹友聞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林長老說得有道理。把他帶下去,嚴加審訊,一定要問出所有的情報!”
    “是!”守衛們齊聲應道,拖著張彪下去了。
    處理完張彪的事情,我們回到中軍大帳。曹友聞臉上還帶著怒氣,不停地嘆氣。
    “曹將軍,別太自責了。”我安慰道,“誰也想不到張彪會是蒙古人的奸細。這次能發現他,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是啊,”曹友聞說道,“多虧了林長老提醒,不然我還被蒙在鼓里。要是真的被他得逞了,后果不堪設想。林長老,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曹將軍客氣了,”我說道,“我們是盟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現在蒙古人在南宋境內安插了很多間諜,我們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加強防范。”
    “沒錯,”曹友聞說道,“我已經下令,對軍營里的所有士兵進行嚴格審查,凡是身份可疑的人,一律驅逐出軍營。同時,我也會加強對邊境的巡查,防止蒙古間諜混入境內。”
    “這樣就好,”我點點頭,“除了軍隊,地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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