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強應聲而去。
    我走出地窖,周猛湊了過來:“長老,接下來怎么辦?貨郎死了,線索斷了,我們怎么找王慶通敵的證據?”
    “線索沒斷,”我晃了晃手里的玉佩,“這玉佩是王慶的信物,而且他要獻的是四川布防圖,這么重要的東西,不可能只靠一個信使傳遞。他肯定會親自和蒙古人接頭,或者派心腹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著他們的下一步動作。”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蘇晴那邊應該已經查到王慶的動向了,等她的消息過來,我們就能順藤摸瓜。周猛,你帶幾個兄弟,喬裝成商販,在陳州城內外的客棧、茶館、碼頭這些人多眼雜的地方打探消息,重點留意有沒有蒙古口音的人,或者和王慶有關聯的人出沒。”
    “明白!”周猛立刻帶人出發了。
    我回到分舵的議事房,剛坐下喝了口茶,青銅丐缽突然劇烈發燙起來,像是燒紅的烙鐵。我心里一驚,這是“預警”技能觸發了,說明有危險正在靠近,而且距離不遠。
    “戒備!”我大喝一聲,隨手抄起身邊的打狗棒。議事房外的弟子們立刻拔出兵刃,警惕地盯著四周。
    片刻后,屋頂傳來“咔嚓”一聲輕響,像是瓦片被踩碎的聲音。我縱身一躍,破窗而出,只見一道黑影正從屋頂掠過,速度快得驚人。
    “哪里跑!”我腳下發力,追了上去。這黑影的輕功不弱,在屋頂上如履平地,可我這段時間勤練丐幫心法,加上現代格斗的步法,速度也不慢,緊緊跟在他身后。
    “林長老,我來幫你!”周猛帶著幾個兄弟也追了上來,形成合圍之勢。
    黑影見勢不妙,突然轉身,從腰間拔出一把彎刀,朝著我劈了過來。刀風凌厲,帶著一股腥氣,顯然是染過不少人血。我舉起打狗棒格擋,“鐺”的一聲,火星四濺,震得我虎口發麻。
    這人力氣不小,刀法也狠辣,是蒙古人的路數。我心里有數,不敢大意,打狗棒使出丐幫的“纏字訣”,纏住對方的彎刀,同時腳下使出絆馬索的技巧,試圖絆倒他。
    黑影反應極快,抽身后退,隨即又攻了上來,彎刀舞得密不透風。我一邊周旋,一邊觀察他的招式,發現他的刀法雖然狠辣,但防守有明顯的破綻,尤其是左側肋下,每次進攻時都會露出空隙。
    “周猛,攻他左肋!”我大喝一聲,打狗棒猛地一挑,逼得黑影不得不抬刀格擋。就在這時,周猛縱身躍起,手中的樸刀直刺黑影左肋。
    黑影驚呼一聲,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樸刀結結實實地刺了進去,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他慘叫一聲,轉身就跑,可沒跑幾步,就被趕來的丐幫弟子攔住了去路。
    “束手就擒吧!”我一步步逼近,打狗棒指著他的咽喉。
    黑影眼神怨毒地看著我,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拔開瓶塞就想往嘴里倒。我眼疾手快,打狗棒一甩,打掉了他手里的瓷瓶,里面的黑色粉末撒了一地,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是毒藥!”周猛上前一腳踹倒黑影,用繩子把他捆了起來。
    我蹲下身,看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黑影。他穿著中原人的服飾,可眉眼間帶著蒙古人的特征,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顯得格外猙獰。
    “說,你是誰?誰派你來sharen滅口的?”我沉聲問道。
    黑影梗著脖子,一不發,眼神里滿是桀驁。
    我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那塊刻著“王”字的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認識這個嗎?王慶派你來找張小三,結果來晚了一步,就想sharen滅口,對吧?”
    黑影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顯然是被說中了要害。
    “你以為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我繼續說道,“王慶想獻四川布防圖投靠蒙古,你是他的心腹,還是蒙古派來協助他的高手?現在坦白,還能留你一條全尸,要是頑抗到底,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丐幫的刑罰雖然不如朝廷那般殘酷,但對付這種硬骨頭,也有不少手段。黑影顯然也知道這一點,臉色變了變,可還是咬著牙不說話。
    “把他帶下去,嚴加審訊,”我站起身,對身邊的弟子說道,“注意別讓他自盡,一定要問出王慶和蒙古人接頭的時間、地點。”
    弟子們應聲把黑影帶了下去。我回到議事房,心里稍微松了口氣。雖然貨郎死了,但抓住了這個黑影,總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只要能拿到王慶通敵的證據,就能及時通知曹友聞,阻止布防圖泄露。
    可事情并沒有那么順利。過了兩個時辰,審訊的弟子來報,說黑影嘴硬得很,不管怎么問,就是不肯開口,甚至還試圖用頭撞墻自盡,幸好被及時攔住了。
    我皺了皺眉,這黑影倒是條硬漢子,不過越是這樣,越說明他知道的事情重要。
    “帶我去看看。”我跟著弟子來到審訊室。黑影被綁在柱子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流著血,顯然是挨了不少打,可眼神依舊桀驁不馴,死死地瞪著我們。
    我走到他面前,掏出青銅丐缽,放在他眼前:“你應該認識這東西吧?蒙古人一直在找丐幫的傳功缽,可惜,它在我手里。你們想靠策反王慶拿下四川,進而攻打南宋,簡直是白日做夢。”
    黑影的目光落在青銅丐缽上,瞳孔再次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嘴里喃喃地說了一句蒙語。
    我雖然聽不懂蒙語,但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無非是沒想到傳功缽會在我手里。我趁熱打鐵道:“蒙古大汗許諾給你什么好處?爵位?財富?可你想想,蒙古人向來背信棄義,等他們拿下南宋,你這樣的棋子,還有什么利用價值?到時候還不是死路一條。”
    黑影的臉色變了變,眼神里閃過一絲動搖。
    “王慶能給你的,我們也能給,”我繼續說道,“只要你說出真相,幫我們阻止王慶,我可以保你性命,還能給你一筆盤纏,讓你遠走高飛,找個地方安度余生。如果你愿意加入丐幫,一起抗蒙,我們也歡迎。”
    黑影沉默了許久,嘴唇動了動,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叫巴圖,是蒙古科爾沁部的勇士,奉大汗之命,協助王慶獻圖。”
    我心里一喜,總算開口了。“王慶和你們約定什么時候接頭?在哪里接頭?布防圖現在在誰手里?”
    “接頭時間是三天后的子時,地點在陳州城外的黑風寨,”巴圖緩緩說道,“布防圖在王慶的副將張威手里,到時候會由張威帶到黑風寨,交給蒙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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