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這邊跑!”我拉著蘇晴,朝著相反的方向跑——要是跟著他們跑,肯定會被騎兵追上。蒙古騎兵見我們跑了,調轉馬頭,朝我們追來。馬蹄聲越來越近,我能感覺到背后的風都帶著殺氣。
    “前面有片樹林,進去躲躲!”蘇晴指著前面的一片松樹林,我們兩個加快速度,沖進了樹林里。樹林里的樹木很密,騎兵進不來,只能在樹林外面轉圈,罵罵咧咧的。
    我們躲在一棵大樹后面,喘著粗氣。蘇晴的胳膊被劃傷了,流了不少血,我連忙從懷里掏出止血的草藥,幫她包扎。“沒事吧?”我問。蘇晴搖搖頭,笑著說:“沒事,小傷。沒想到咱們這次這么險,差點就回不去了。”
    我也笑了笑,心里卻很后怕:要是剛才再晚一步,或者青銅丐缽沒有預警,我們肯定會被蒙古人抓住。“對了,剛才那個蒙古將領怎么會發現我們?”我突然想起這件事,覺得很奇怪。
    蘇晴皺了皺眉:“我也不知道,咱們穿著蒙古兵的衣服,又會說蒙古話,按理說不會被發現啊。難道是營地里有認識咱們的人?”
    我心里一動,突然想起一件事:上次蒙古人撤退的時候,有幾個蒙古兵被我們俘虜了,后來因為傷勢太重,死在了襄陽城里。會不會是有人把我們的樣子告訴了蒙古人?或者,蒙古人早就派了細作潛入襄陽,知道我們的長相?
    “不好,可能有細作!”我站起來,“咱們得趕緊回襄陽,把這件事告訴耶律幫主和曹將軍,要是細作在城里,咱們的防御計劃就危險了。”
    我們兩個不敢耽擱,沿著樹林的小路往襄陽方向跑。一路上沒遇到蒙古兵,大概是他們還在樹林外面搜捕我們。跑了大概兩個時辰,終于看到了襄陽的城墻,心里才松了口氣。
    剛到城樓下,陳默就帶著人跑了過來:“長老!蘇姑娘!你們可算回來了!擔心死我們了!那三個偵查弟子已經回來了,說你們被蒙古人追殺,我們正準備派人去救你們呢。”
    “先別說這個,”我拉著陳默,“城里可能有蒙古細作,剛才我們在蒙古軍營里,被一個蒙古將領認出來了,他肯定早就知道我們的長相,說不定就是細作告訴他的。”
    陳默臉色一變:“什么?有細作?那咱們得趕緊查!要是細作把咱們的防御計劃告訴蒙古人,咱們之前的準備就全白費了。”
    我們三個快步往防御總指揮部跑,耶律齊、曹友聞和王淵正在里面商量事情,看到我們回來,連忙站起來:“怎么樣?偵查弟子救出來了嗎?”
    “救出來了,”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后提到了細作的事,“我懷疑蒙古人早就派了細作潛入襄陽,而且很可能就在咱們身邊,不然那個蒙古將領不會認出我們。”
    曹友聞皺起眉頭:“要是有細作,那可麻煩了。咱們的防御部署、糧草數量、兵力分布,這些都是機密,要是被細作傳出去,蒙古人下次進攻就能對癥下藥了。”
    王淵也很著急:“那咱們得趕緊查!城里這么多人,怎么查啊?細作肯定偽裝得很好,不會輕易暴露。”
    我想了想,說道:“細作要傳遞情報,肯定會和蒙古人聯系。咱們可以派人盯著城門口、驛站、茶館這些地方,尤其是那些最近才來襄陽的人,還有經常和城外聯系的商人,重點排查。另外,咱們可以故意泄露一些假的防御計劃,看看蒙古人的反應,要是他們按照假計劃行動,就說明細作已經把情報傳出去了,咱們也能順藤摸瓜,找出細作。”
    耶律齊點頭:“這個主意好!陳默,你立刻讓人盯著城門口和驛站,重點排查可疑人員;王將軍,你讓人故意在茶館、酒肆這些地方,泄露一些假的防御計劃,比如說明天會派一支隊伍去增援樊城,看看蒙古人的反應;曹將軍,你派些騎兵在城外巡邏,要是發現蒙古人的探子,就抓起來,說不定能問出細作的下落。”
    “好!”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防御總指揮部里一下子忙碌起來。我看著大家的背影,心里稍微松了口氣——雖然有細作的威脅,但只要咱們提高警惕,仔細排查,肯定能把細作找出來。
    蘇晴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水:“別太擔心了,細作肯定藏不久,咱們這么多人查,很快就能找到。對了,剛才那三個偵查弟子說,蒙古軍營里的糧草不多了,大概只能撐半個月,而且他們的回回炮也壞了不少,正在搶修。”
    我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要是蒙古人的糧草不夠,他們肯定會盡快發起進攻,或者撤退。咱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做好準備,等他們來攻的時候,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蘇晴笑著說:“是啊,說不定咱們還能趁機反擊,把蒙古人徹底打退,讓他們不敢再來侵犯襄陽。”
    我點頭,心里充滿了信心。雖然有細作的威脅,但蒙古人的糧草不足,回回炮也壞了不少,這對咱們來說是個好機會。只要咱們盡快找出細作,鞏固防御,就一定能守住襄陽,打敗蒙古人。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在忙著排查細作。陳默的人在城門口抓住了幾個可疑人員,經過審問,發現他們都是蒙古人派來的探子,但是他們不知道細作的下落,只知道細作會通過驛站的信件傳遞情報。
    王將軍故意泄露的假計劃也有了反應——蒙古人果然派了一支騎兵去樊城附近埋伏,想襲擊咱們的“增援隊伍”,結果被曹將軍的騎兵包圍,抓了十幾個蒙古兵。從他們的嘴里,我們終于問出了細作的下落——竟然是城里一家茶館的老板!
    那家茶館就在西城樓下,平時人來人往,很多丐幫弟子和宋軍士兵都喜歡去那里喝茶,沒想到老板竟然是蒙古人的細作。我們立刻派人去抓捕,結果老板已經跑了,只在茶館的地窖里找到了一些傳遞情報的信件,上面寫著襄陽的防御部署,幸好都是咱們故意泄露的假情報。
    “看來細作已經知道咱們在查他,跑了。”陳默拿著信件,皺著眉頭說,“不過他肯定沒跑遠,說不定還在城里,或者已經出城了。”
    我看著信件,心里松了口氣:“跑了就跑了,至少咱們的真情報沒泄露出去,而且還讓蒙古人相信了假情報,下次他們進攻,肯定會吃虧。不過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得繼續排查,防止還有其他細作。”
    曹友聞點頭:“沒錯,細作就像定時炸彈,不把他們全部找出來,咱們心里就不踏實。我會讓士兵們加強巡邏,尤其是在糧倉、武器庫這些重要地方,絕不能讓細作靠近。”
    雖然沒抓住細作,但至少化解了情報泄露的危機,大家心里都松了口氣。接下來的幾天,襄陽城又恢復了忙碌的景象,修復城墻的、訓練新兵的、運送糧草的,每個人都在為抵御蒙古人的下一次進攻做準備。
    這天晚上,我剛巡查完糧倉回來,就看到蘇晴站在分舵的門口,手里拿著一件厚厚的棉衣。“天快冷了,你晚上巡查的時候,多穿點,別著涼了。”她把棉衣遞給我,笑著說。
    我接過棉衣,心里暖暖的。穿越到南宋這么久,蘇晴一直陪著我,不管是打仗還是偵查,她都在我身邊,給我幫忙,給我鼓勵。要是沒有她,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現在。
    “謝謝你,蘇晴。”我輕聲說。蘇晴臉一紅,轉身跑進了分舵里。我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穿上棉衣,又往西城樓走去。
    站在城樓上,看著襄陽城的燈火,心里突然很踏實。雖然蒙古人還在城外,雖然不知道下次進攻會是什么時候,但我知道,只要咱們團結一心,做好準備,就一定能守住襄陽,守住這片土地。
    我摸了摸腰間的青銅丐缽,它靜靜地躺在那里,像是在和我一起守護著這座城。我知道,接下來的戰斗肯定會更激烈,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為了襄陽的百姓,為了身邊的兄弟,為了改變歷史,我一定會拼盡全力,打贏這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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