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起,口鼻溢出帶著詭異黑沫的血液。
他們甚至來不及握緊枕邊的戰斧,就在睡夢中沉入了冰冷的冥淵。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又令人作嘔的腥氣,那是榮耀枯萎腐朽的味道。
“敵襲——鴉語的zazhong!”
一聲撕裂夜空的呼喊終于響起,帶著絕望的沙啞。
僥幸未飲毒酒或是體質強韌的少數戰士被驚醒,他-->>們抓起武器,撞開房門,迎接他們的卻是地獄般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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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并肩作戰的兄弟倒在血泊中無聲無息,而身披鴉衣,眼神如冰的巫祝已經占據了所有高地。
這還不算,他們打開了堡壘大門,精鐵甲胄的戰士手持利斧,如潮水般涌入城堡,那是黑鐵氏族的精英。
慘淡的月光之下,金鬃的戰士如墜冰窟。
因為歡宴而疏于防備,被兩大氏族聯手偷襲。
下毒這種手段卑鄙至極,可榮耀并未為金鬃帶來勝利。
勇士的鮮血浸透了這片榮耀的土地,象征氏族榮光的大旗在火光中搖搖欲墜。
就在這至暗時刻,一聲咆哮炸響震塌了屋檐上的冰雪。
“為了金鬃!為了女武神的榮光!”
哈馬爾撞破屋門沖出,偉岸的身軀如同被激怒的冰原熊,肌肉虬結的臂膀緊握著巨斧,雙眼的怒火足以融化這片冰原。
如同帶來死亡的暴風,巨斧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黑鐵氏族的盾在他的斧下如薄冰般碎裂,精鋼的鏈甲被撕開,而鴉語的巫咒也無法奈他分毫。
如同巨人立下的堤壩,他一人就扛住了企圖吞沒金鬃的暗潮。
“哈馬爾!哈馬爾還活著!”
“殺光這群卑劣的chusheng!”
哈馬爾的身影點燃了殘存的金鬃戰士心中的火焰,瀕臨崩潰的士氣被硬生生拉了回來。
他們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嘶吼著向哈馬爾靠攏,發起反撲。
堡壘中的廝殺陷入膠著,黑鐵和鴉語想要不流太多血地消滅金鬃的計劃已然破產,他們正面對一頭巨熊的報復。
戰局一點一點被扭轉,哈馬爾所過之處,金鬃的旗幟再度飄揚。
“哈馬爾。”
自指揮塔的高臺上燃起慘綠色的火焰,一個身披漆黑羽氅,臉上刺滿詭異符文的老者走上前來,身后跟著兩位鴉語戰士。
而這兩位戰士的身形間,押著一個瘦小的金發男孩。
“放下武器,否則就和你的弟弟說再見吧。”
“莫爾狄,你這只卑鄙的烏鴉……”哈馬爾幾乎是將牙齒咬碎,從牙縫里吐出咒罵。
而高臺上,鴉語祭主莫爾狄那枯瘦如鳥爪的手掌猙獰地從安維德的臉上劃過。
才九歲的男孩,臉上還帶尚未褪去的青澀,曾經清澈如藍寶石的眼睛已經黯淡了下去,不知在之前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一道新鮮的傷口從眉骨斜穿臉部,滲出的鮮血混著塵土蜿蜒而下。
莫爾狄:“再說一遍,放下武器!不然下一個破開的就是他的喉嚨!”
聚集起來的金鬃戰士人心惶惶,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為了保全少主,是不是應該……
有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就連哈馬爾也在遲疑。
可從高臺上,傳來了稚嫩而決絕的吼聲:“哥!別信這烏鴉的鬼話!”
還沒有褪去幼稚的雙眼,卻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畏懼,只有燃燒的憤怒和犧牲的信念。
“殺了他!我們英靈殿見!呃啊啊啊!”
莫爾狄一把攥住他的喉嚨,攥出骨骼的嘎嘎聲。
少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可哪怕雙眼翻白,他的膝蓋也不曾彎曲一度。
哈馬爾怒火更盛。
沒錯,放下武器救不了弟弟的命,可如果就這么帶人殺過去,自己也只能給弟弟收尸!
“喝啊!!”
他雙腳踩碎了地面,如倒生的閃電般逆轉跳上高空,朝著弟弟的位置飛躍而去。
想要救下弟弟,只有這一線希望。
憑借自己的力量和速度,為弟弟搶來一線生機。
這只老烏鴉顯然篤定自己會投降,可我偏不。
對不起,弟弟,哪怕是為了你,我必須殺了這只卑鄙的烏鴉。
巨斧仿佛渡上了金光,帶著雷神的盛怒,要將卑鄙的黑鴉和他的巫術一起劈成兩半。
可老烏鴉枯槁的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就在哈馬爾落向高臺的瞬間,高臺上那兩簇慘綠色的火焰突然爆發,閃爍著不祥光芒的符文瞬間凝結成形,將哈馬爾凍結在陷阱中。
古老而褻瀆的咒語自鴉語祭主的唇中念誦,一道黑色的詛咒從他的法杖中激射而出,正中哈馬爾毫無防備的胸口。
金熊眼中的火焰迅速熄滅,被茫然和冰冷的死灰取代,皮膚下的血管詭異地凸起,呈現出墨汁般的黑色。
他張張嘴,想要發出最后一聲戰吼,或者,可能是想安慰弟弟。
可最終,卻只吐出了一口粘稠的,帶著碎塊的黑血。
一聲悶響,英雄倒地,還有那把他從未離開過手的戰斧。
嘎巴一聲,老烏鴉將安維德的脖頸擰斷,一同拋向下方。
“魯莽的金鬃人,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發出詭異的尖笑,高舉雙手:“渡鴉們,去享用尸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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