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是合歡宗啊,大家是來玩的啊,誰tmd在這種場合提雷劫啊。
血煞殿的長老血冥河當場笑出聲來:
“雷劫,你一個外域的人,也懂雷劫?而且你以為雷劫是普通的下雨打雷,只需要一道換天術就能招來?還體驗?笑話!”
“就是個會點幻術的黃毛丫頭,裝什么蔥。雷劫是吧,你要是能在這變個雷劫出-->>來,我當場把這張桌子吃掉!”
齊星宇剜了他一眼:“你吃了我們用啥?胳膊都沒地方放,難受不?”
評委臺上是條長桌,連體的。
血冥河一時間沒反應過味來,朝下面的方惜月喊:“方宗主,聽見沒!真人發話了,讓你再準備一條桌子!……欸不對,為啥我非得吃桌子啊!”
他有點氣急敗壞,很有存在感地敲桌,把怒氣撒到奧米珈的身上:
“西域的騷貨,別顯擺了,趕緊給本座引雷劫,不然你就替本座吃這張桌子!……不是,本座不吃桌子,你吃!”
奧米珈哂笑:“行,那就你體驗吧。”
畢,她飛身上臺,在血冥河天靈點下一指,胸膛處發出暗紫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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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汝,應許之地。”
頃刻間,天地變色,九天之上雷光閃爍,顯出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猙獰仿若吞噬世界的巨口。
而后,巨大的漩渦中電光閃爍,隆隆聲驚走了方圓百里內的所有鳥雀,可怖的威壓令臺下一眾妖女全都倒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天道之威,不容觸怒!
此刻,天道的怒火化為十二道雷劫,照著血冥河的頭頂直直劈下。
血冥河嚇壞了。
你真是天道親閨女?
作為血煞殿的一個長老,他早早就是大乘期圓滿,可是遲遲不敢突破,就是因為沒做好應對雷劫的準備,想再沉淀沉淀。
哪知道這西域妖女隨便一點就給他引來了雷劫,他還沒做好準備啊,現在雷劫來,他豈不是要被劈死。
完了,想我血冥河一世張狂,到頭來卻著了這妖女的道,要死在雷劫之下了嗎?
方惜月心里突突直跳,心說這論道會怎么出了這么大的事,雷劫劈下來這合歡宗不得變成灰啊。
第一道劫雷落在高臺之上,粗大的雷柱把整個論道臺全都覆蓋。
齊星宇不以為意,單手一舉,整個論道臺的邊緣立刻凝成一道屏障,輕而易舉地阻止了雷劫災害的擴散。
這是外向的屏障,論道臺不在保護范圍。
于是臺上的邪修們就倒霉了,紛紛手段齊出,抵抗天雷。
可惜天雷不是直沖著他們來的,沒劈死他們。
等落到他們身上,威力已經不夠了。
這些人本就是大乘期左右的修為,面對雷劫的余威,頂住沒什么問題。
只有雷劫正中的血冥河,承受第一道雷劫后,身上的衣服全都融掉,渾身焦黑,遍體鱗傷,口吐鮮血。
可眼看第二道劫雷又要落下,威力比第一道更強,血冥河毫不懷疑這一道雷絕對會要自己的命。
莫非我血冥河就要隕落于此。
臺下,奧米珈撲哧一笑:“上仙,莫要沉迷渡劫,忘了本小姐的符咒。”
對,符咒。
這妖女剛給了他一張符咒,說能抵抗雷劫,這才讓他來體驗的。
雖然這說法實在太荒唐,如果雷劫能用符咒輕而易舉地抵抗,還叫什么雷劫?
世上的修仙者只要有錢有靈石,不就能隨便進渡劫期了嗎?
但是生死關頭,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血冥河撕開符咒,以必死的態勢,直直接下降世的雷霆!
巨大的雷柱從天而降,血冥河渾身的毛發都被燒焦,沐浴在雷劫之中,只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刺激。
這股刺激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他根本控制不住地張開嘴。
這一刻,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嘹亮的公鴨嗓:“本座,本座要……”
“本座要去了齁哦哦哦——”
所有人瞪大雙眼,呆若木雞,空氣仿佛被人按下了時停鍵,只有血冥河突如其來的公鴨叫回蕩在這片天地之間,仿佛是天降的玉音,讓人……回味無窮。
在被按下了時停的世界里,奧米珈背向評委臺,面朝眾女修,兩腳交疊,欠身行了一禮,如同報幕的演員一般。
“快樂雷劫咒,將雷劫造成的痛苦和傷害統統轉化為快感。這就是本小姐,為這場論道大會獻上的作品。”
她轉過頭,朝著臺上的邪修們回眸一笑。
“有些許的副作用,男修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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