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星宇把主位一占,那些邪修們稍微爭了一下次席,也很快就排好了次序。
坐齊星宇左邊的是血冥河,血煞殿的大長老。
黑頭發的中年男人,實際年齡估計也有上千了,頂著身長袍,胸口印有一條血龍,那是東域魔道第一宗門,九圣地之首血煞殿的標志。
方惜月上去做了一番自以為擲地有聲的演講,聽得齊星宇昏昏欲睡。
直到最后一句“現在開始”,他才重新打起精神,隨手撕開一道空間裂縫,在自己所在的評委臺高臺上開始旁若無人地吃燒雞。
合歡宗論道,第一場比的是“術”,誰能為評委構建出最滿意的幻境,誰就能拿高分。
簡單概括一下,選最佳a片導演。
直徑百丈的圓臺之上,迎來了第一位合歡宗的女修,約莫著十幾歲的模樣,看起來緊張。
“我叫……鈿珠,給各位前輩帶來的是……我編排的幻,幻境……”
話音落下,她緊張兮兮地捏著法訣,左扭右扭的,好像在放法術。
反正齊星宇是啥也看不見。
他免疫幻術啊!
得,趁早下一個。
沒等表演結束呢,齊星宇手里小牌一舉,直接宣判了這位女修的成績。
評委席在表演臺北面,是一截圓弧型的高臺,而齊星宇的位置就在這高臺的正中央。
記分牌一亮,眾人都看得特別清楚。
零分!
女修在幻境里顯然也是看到了外面的狀況,被齊星宇這個零分嚇壞了,整個人哆嗦一下子。
咔嚓,幻境破了。
從幻境中回神的其它十幾位評委先看了齊星宇一眼,明白了齊星宇的意思,然后才開始挨個點評:
“無聊,就脫個衣服還磨磨唧唧的,我想玩女人大把大把的,用得著來你這看幻術?零分!”
左手邊那位又補充:
“就是,看幻術不就是圖一口新鮮?脫衣服去哪不能看,本尊發話了,底下的現在誰把衣服脫了,本尊就賞他一千靈石,有沒有要的!”
下面合歡宗弟子的隊伍里一陣唰唰聲。
“看吧,騷貨遍地都是,誰稀罕你這脫衣服的幻術。滾蛋!……什么靈石,本尊說過嗎?不都是你們自己發騷脫的衣服嗎?再提靈石的一起滾蛋。”
最后說話的中年男修是血冥河。
“零分,合歡宗怎么有你這種東西!”
說完之后,他轉頭看了眼齊星宇,表情立馬諂媚無比:“真人,不知您有何指教?”
受合歡宗邀請的,基本都是東域有名有姓的大壞蛋了,如果在那方面沒點名聲都不好意思來。
誰名聲最大,齊星宇啊,整個東域欲望最強,最會玩的采花魔尊。他就代表了這一界的權威!
“齊星宇大師要發話了,要指出這個年輕女修的不足之處。”
“這是你們這些女修的福分,都給我豎著耳朵聽好了!”
評委們十分狗腿地把齊星宇捧上來。
只見齊星宇把記分牌往下一扔,曰:“不喜歡,沒了,下一個,本殿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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