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登場的各位女修也是一樣,各展神通,噼里啪啦,把幻術搞得既不生動也不形象。基本上人剛一入場,齊星宇的零分牌就甩下來了。
不過后面來的這幾位做幻術還是有點本事的,白花花的大場面,感官鏈接身臨其境,代入感十足。
可是偏偏身邊坐的是齊星宇。
他如同點鈔機一般唰唰唰甩零分。
結果就是眾人只來得及看開頭一眼,就會直接被齊星宇打斷。
“主人……pia!”
“嗯,啊……pia!”
“不要停,繼續……pia!”
整得跟玩寸止游戲似的。
后來的女修一看情況立馬就懂了。
好家伙,黃金三秒啊。
三秒鐘內不把你的幻術構思展示出來抓住評委的眼球,你就會被立刻淘汰。
而評委們給分也就只能根據開頭三秒。
你后面再精彩也沒用,評委根本不看。
多一秒都不行,齊星宇會喊停。
一時間后面排隊的妖女們都急著調整自己構建的幻境。
畢竟小黃片還講究這個的情況還真是怪罕見的。
再次送走一位,齊星宇咬了口燒雞尊,郁悶道:
“你們合歡宗的幻術就這點水平?我也不給你們提高要求,但凡有一個拉本殿進入幻術里的,本殿就給她滿分!”
合歡宗就這?
不是本殿有意壓分,是你們真的菜啊!
不光本殿,就連本殿的二弟都不認可你們!
“弱,太弱了,就沒有一個人能做出讓本殿滿意的幻術嗎?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叫合歡宗?”
他piapia拍著板子叫囂。
“是啊,就這還好意思叫合歡宗?”
聲音從西域的隊伍中傳來。
西域的隊伍分開兩側,為她們的領袖讓出道路。
就是那位在衣服上掛了不少機械裝置的怪人,走上臺的時候都帶著一陣咔哧咔哧的齒輪響。
金色的長發,好似正午的陽光,但暗藍色的長裙好像在說,她不想單純地做個太陽。
她在臺中站定,長裙下露出一對粉白的大長腿,慢慢彎下腰,把手里那個星象儀狀的東西放在舞臺的正中央。
姿態非常高傲。
“在幻術中一味地追求真實,那為什么還要做幻術,難道說,你們這些自稱仙界大能的男人,沒有條件親身體驗那些幻術里的場景不成?”
一時間評委們心里都給她扣了不少印象分。
不過這西域妖女長得倒是挺不錯,足夠把印象分補回來。
她右手叉腰,左手很不屑地一甩頭發:“想象力,最重要的是想象力。只追求真實,連想都不敢想,也難怪這東域的合歡宗要衰落啊。”
第一句話惹了評委,第二句話惹了臺下的合歡宗,短短兩句話,仇恨拉得穩穩的。
“接下來,就讓本小姐給你們演示一下,真正的合歡幻境。”
星象儀展開,人們發現整個世界正在被深藍色的方塊一塊一塊地鋪滿,片刻之后,眾人就再也看不到合歡宗的山水,而是處身于深邃的星河之中。
眾邪修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