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著是給你面子,現在朕不給了!
龍不出長安,就這孽障,放著金窩銀窩不待,非要去鳥不拉屎的草窩,慣的你!
周帝長腿一跳,下了土壩。
武君稷瞪著腳下超高的土壩,在看看下方朝他挑釁的周帝,跳?怕摔。
不跳?難不成讓他蛐溜下去?不成體統。
武君稷眼睛一閉,抬腿就跳
“李九!”
下一刻小太子被叉著胳肢窩架在空中,對上周帝似笑非笑的眼睛
“朕在這里,叫什么李九?”
李九被搶了活兒,空著手在一旁傻傻的笑。
武君稷看看李九,又看看周帝,忽然就黏黏糊糊的喊起父皇。
他嚴肅時總習慣沉著聲音,條理清晰用詞嚴謹,一本正經的小大人模樣,暴露出骨子里不合年紀的成熟。
只有被周帝抱在懷里,才偶爾黏黏糊糊夾著嗓子喊父皇。
波浪的聲線,無意識的撒嬌,臉蛋在他肩膀上蹭呀蹭,身體拱呀拱的不老實,好像不知道怎樣貼貼才能表達出心里的親近,極少見到的樣子,令周帝十分受用。
他由他喊著不應,但眸中笑意就沒下去過。
嘴里非得嫌棄一兩句
“麻兮兮的,像什么樣子。”
“聽好了,除了去東北的事,其他的朕都允了。”
“月賽會推遲十天,你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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