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君稷:“以月末賽召集群妖,父皇吞金,孤吞妖,事成之后孤去東北,十年之期,孤給父皇一個糧倉,給妖域一個妖庭!”
周帝本來還笑意盈盈,聽到去東北的話,笑容沒了,再聽十年之約,手也不牽了,臉也臭了。
他比劃著小太子的身高,冷嗤一聲,頭也不回的遠走。
“當朕沒問。”
武君稷小跑著追過去:“父皇?”
剛才還好好的,又發什么瘋?
周帝大步流星走的更快,武君稷不得已從小跑改成大跑。
“父皇!”
武君稷追,周帝跑。
父子兩個一前一后呼哧呼哧的跑。
小太子吭哧吭哧的追趕,卻怎么也趕不上,扯著嗓子罵了句
“老登——!”
周帝:“小孽障!”
“老登!”
“小孽障!”
“老登!老登!老登!”
“小孽障!小孽障!小孽障!”
腳是不停的,罵是要還的。
三歲的小孩兒,要去野雞都不繁蛋的地方待十年,還是帶著一群妖過去,周帝暴脾氣起來想扒了他褲子給兩巴掌。
還沒個驢腿高,就操心朝堂那群老不死的都不管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