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兩小,砌進同一面墻,高度和深度都一樣,對強迫癥友好極了。
“嗚呼~”小太子發出浪浪的小音調,陰惻惻看向五位妖儲,幾只妖都不是傻子,他們被長白山君囑咐過,不得貿然得罪武君稷。
想弄死一個人皇,最低廉的代價就是等待天誅。
人和妖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武君稷發下天誓,相當于向天借運,只有興盛人妖兩族才能正位人皇。
否則二十年一到,大周虛假的繁榮頃刻崩塌。
幾人或忌憚或不甘或虛偽示弱
“服了。”
還有一個陳瑜。
怎么看陳瑜都不該出現在玄六班,玄六班里都是皇儲、點將、妖儲,陳瑜算什么小餅干。
這是武君稷一個月來第一次見到陳瑜。
陳瑜神色平靜,換句話說,他神色就沒不平靜的時候。
無論是起勢還是失勢,那張臉就沒起過大的波瀾。
陳瑜仰頭靜靜看了李九兩眼,李九也在打量陳瑜。
陳瑜拱手拜道:“太子殿下。”
武君稷扇子遮臉,吐出冰冷的話
“丟出去。”
李九立刻動手,孰料陳瑜啪嗒一跪,奉上一枚令牌
“殿下,奴才以近身公公一職侍奉太子伴學。”
武君稷頓感荒唐,老登老實一個月,終于又忍不住發癲了?!
點將都換了,他還七拐八拐找個理由讓陳瑜跟著他。
他是不是有毛病?!
陳瑜跪的板正,他低著頭恭敬極了
“請殿下讀我心。”
武君稷狐疑,他差點忘了,兩人間還有紅繩連著心念。
武君稷心念一起,老登讓陳瑜伴學的原因剎那由陳瑜心聲傳入腦海。
武君稷表情空了一瞬。
他看著陳瑜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陳瑜神色仍舊平靜,他前世活了43載,很多東西都看淡了放下了,重活一世心中除了殿下再無其他。
“若殿下不信,可以查驗。”
“臣今生別無所求,惟求侍奉在殿下身側,當個暖腳廝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