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封硯辭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一直都在門外等著,全神貫注聽著病房里的動靜。
    看見情緒不對勁的溫棠和地上的一片狼藉,他眼神冷了下來,徑直掃向楊蕓,甩出兩個字:“出去。”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力,像寒冬里的冰錐,刺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楊蕓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瞥見封硯辭眼底翻涌的戾氣,狼狽地轉身,幾乎是逃一般地沖出了病房。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虛偽與算計。
    封硯辭快步走到病床邊,順手抽了張濕紙巾,想去給溫棠擦拭指尖上沾染的湯汁。
    結果,他的手剛觸碰上她的手,她就把手抽了回去。
    溫棠望著地上狼藉的餃子,眼眶微微發紅,“你昨天說的好戲就是這個?”
    “嗯。”封硯辭還沒意識到哪里不對勁,耐著性子解釋:“他們都欠你一個道歉,有些心結得打結的那個人來解。”
    “解?你覺得這是解心結嗎?這不過是你用權勢逼來的一場戲,他們根本就不是真心來道歉的,他們只是怕你,是怕你的勢力。”
    她眼底的紅血絲格外清晰,蒼白的臉因動怒染上了幾分薄紅,“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覺得自己更像個笑話,被他們虛情假意地表演著所謂的道歉,你明白嗎?”
    氣氛一度冷沉下來。
    封硯辭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怔了片刻,薄唇才抿動:“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意思是我自討沒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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