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周澤遠將被里的酒一飲而盡,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溫棠她發現了倩倩的存在,知道了婚姻騙局的事。”
    這話一出,江淮驚愣住。
    好一會,他才試探著出聲:“那那然后呢?”
    “然后?”周澤遠自嘲地勾了勾唇,眼底滿是不甘,“然后她就暗度陳倉拿下離職協議走了,現在和封硯辭混一起,今天她護著他的樣子,比當初義無反顧護著我的樣子還要堅定。”
    說到這里,他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江淮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也不是滋味,忽然想起什么,撇了撇嘴,質疑出聲:“欸等等,遠哥,這事不對勁啊溫棠以前對你多死心塌地,怎么可能一知道真相就立刻跟封硯辭好上了?她又不是不知道封硯辭是你的死對頭,怎么會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周澤遠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你也這么想?”
    江淮攤手:“不然?舔狗哪有不舔的道理?”
    周澤遠很認同這話,只是溫棠今天看他的眼神,冰冷又陌生,絲毫沒有半分賭氣的樣子。
    一想到這,他心里就又憋屈的慌,“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先不管有沒有貓膩,我都不能就這么無動于衷。”
    江淮給他添了點酒,“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要變強。”周澤遠放下酒杯語氣驟然沉穩下來:“城北那塊地,你有沒有關注過?”
    “城北?”江淮皺了皺眉,仔細思索片刻,“你是說那塊六千平米的空地?”
    “嗯。”
    “那兒確實是有消息說要建什么會展中心,用來辦秀辦婚禮,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查過了,這個項目背后的出資方是酆家。”
    “酆家?京城那個酆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