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周澤遠沒有回星河灣,而是鬼使神差地回了他和溫棠的婚房。
    他在溫棠的臥室里坐了很久。
    以前,這里是他最不愿踏足的地方,因為他給不了溫棠性生活。
    可現在,這里卻成了他唯一能感受到溫棠氣息的地方。
    被褥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淡淡的馨香,這味道既熟悉又陌生。
    過去被溫棠纏著的時候,他只覺得煩躁。
    可如今她真的走了,頭也不回地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他的心里卻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連呼吸都帶著疼。
    溫棠,你真的能這么快放下我嗎?
    還是說,你只是在跟我賭氣,故意做戲給我看?
    越想,周澤遠心里的躁郁就越濃烈。
    最后,他掏出手機,給江淮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陪自己喝酒。
    周澤遠下了樓,靠在沙發上,黑色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長腿隨意交疊著,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江淮推門進來的時候,格外興奮:“遠哥,你不是一向不準其他異性來你和溫棠的婚房聚會的么,今天居然叫我來這,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在周澤遠臉上停住,后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江淮嚇了一跳,快步湊了過去:“我去,遠哥,誰他媽不長眼敢對你動手?你告訴我,兄弟這就去替你報仇!”
    周澤遠抬了抬眼皮,聲音沙啞:“封硯辭。”
    江淮臉上的怒氣瞬間僵住,隨即訕訕地收了回去,撓了撓頭:“哦,那當我沒說,這仇有點難報,上次去宸曜生物談合作吃閉門羹的事,我爸現在都還在說是我沒用連人家辦公室都進不去。”
    周澤遠沒說話,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兩杯酒。
    江淮見他狀態不對,又問:“這陣子哥們叫你喝酒你也不出來,現在又這么頹廢,就是因為封硯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