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撞破了車震,知曉了婚姻騙局,她和他或許至今也還能維持著表面的相敬如賓。
    哦,不對。
    相敬如賓說的太過褒義,其實更多時候,都是她一廂情愿,獨守空房。
    周澤遠微微錯愕,很普通的一句話,卻在他心上掀起了不小的動靜。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好像多了幾分化不開的惆悵,還帶著淡淡的憂傷,和他之間的距離,也變得淡漠又疏離。
    “小棠,你不是很久以前就想去花城嗎?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去散散心,好不好?”
    “不好。”溫棠毫不猶豫地拒絕。
    她實在懶得看他這幅假深情的模樣,話鋒陡然一轉,“等你有時間了,還是先去男科掛個專家號再查查,你媽總盯著我也不是個事,畢竟不行的人是你。”
    周澤遠顯然被這番話嗆得不輕,剛剛才緩和的臉色瞬間又冷了下來,他剛要問什么,手機就響了。
    是公司電話。
    “周總,城北一個建設項目出了安全事故,家屬鬧到公司來了,又哭又鬧還要上吊,非要見您,沒見到您就不走,您能不能現在馬上過來一趟?”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周澤遠掛斷電話,看向溫棠,“你”
    “一起走。”溫棠接過話頭,“不是休假了,我正好也去公司收拾東西。”
    辦公室還有些私人物品,既然之后要休假到離職期滿,那她趁現在把私人物品拿走也松快。
    這樣,到了離職交接期滿那天,她就只需要去人事部走最后一道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