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諷刺的。
    溫棠沒有哭更沒有鬧,她就好像一條呼吸停滯快要溺水的魚,連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心底只剩沉涼與寂寥。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周澤遠的眼。
    他好像看清了,看清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眼睛里沒有光了,不止沒有光,甚至連情緒都沒有。
    但那張標準的鵝蛋臉還和印象里一樣,長相十分完美,不笑時清冷,一笑起來梨渦深陷,明媚張揚。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那透粉的唇瓣上,喉結滾動眼神逐漸變得黏膩,頭不受控地緩緩往下壓。
    就在他的唇瓣即將碰到溫棠的唇時——
    “咚鏘!”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林倩倩站在門口,手里原本拿著的吹風機掉在了地上。
    “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林倩倩聲音顫抖,嘴唇抿著,眼尾泛紅,帶著怯意杵在原地像只受驚又無措的小鹿。
    一襲黑色真絲蕾絲吊帶裹著她纖薄的身段,肩頭還沾著未干的水汽,干發帽把長發攏得規整,偏有幾縷濕發從鬢角垂落,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滑,滴在鎖骨上又滾進衣領,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樣貌連溫棠看了都差點忍不住要憐愛。
    周澤遠更是怔住,喉結滾動只覺喉嚨有些干。
    理智好像一瞬間就被拉回,他猛地起身,與身下的人拉開距離。
    溫棠沒有意外,更沒有停留。
    桎梏沒了,她迅速起身撿起地上的行李箱抬腳就走。
    身后傳來一道冷不丁的聲音:“溫棠,你拽,有本事走了就別再回來!”
    “澤遠哥,對自己老婆可不能這么兇,好好說話。”
    林倩倩聲音嬌嗲。
    “好啦,不氣不氣嗯,你”
    細細碎碎的動靜越來越大,清晰地直往溫棠耳朵里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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