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說話!!!”
    溫棠被他晃得頭疼。
    她真想攤牌,用假結婚的事實懟死周澤遠。
    可她的理智告訴她,還不能。
    在離職交接期結束之前,只要周澤遠沒有完全發現她識破了婚姻騙局,她就不會自爆。
    因為雖然離職協議她拿下了,但離職交接期還沒到。
    倒不是怕周澤遠找事,她是擔心給阮溪小叔公司的法務帶來麻煩。
    雖然阮溪小叔公司的法務可以與周氏法務抗衡,但過程想必也是不簡單的。
    她不喜歡給人添麻煩,更不想讓別人覺著她是個麻煩。
    真的不想。
    但如若在離職交接期間周澤遠自己發現了,那這就是不可抗原因,是另外一回事。
    周澤遠見溫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胸腔里的怒火翻滾的更厲害了。
    沒種恨他
    那些犀利的字眼又一次撲了過來。
    “溫棠,你是要逼瘋我是嗎?”
    周澤遠雙眸猩紅,像一只沒了理智的野獸。
    “好,我成全你!!!”
    話落,他猛地搶掉了溫棠手上的行李箱,粗暴地將人壓在了床上。
    周澤遠眼中翻涌著的占有欲太過濃烈,在失控的邊緣瘋狂徘徊。
    氣氛一度劍拔弩張。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溫棠心里狠狠刺了一下。
    過去,她引誘過他無數次,使盡了招數都沒能讓他失控過一次。
    如今,她要走了她,要和他撇清關系了,他,卻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