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林倩倩回了別墅,上樓一進房間就看見溫棠拿著行李箱在收衣服。
    周澤遠踱步進去,雙手插兜,視線掃了一眼床上的衣服,又掃了一眼行李箱,最后定在溫棠身上,“你這是什么意思?”
    “給你的妾騰地方的意思。”溫棠沒看他,不慌不忙將取下的衣服往箱子里裝,“怎么樣,夠懂事吧?”
    “溫棠,陰陽怪氣給誰看?”周澤遠幽幽的目光緊鎖在她身上。
    陰陽怪氣他覺著是就是吧。
    溫棠懶得再爭執。
    周澤遠卻更怒了,“你一定要這么無理取鬧嗎?”
    溫棠依舊沒接話。
    主臥里的行頭不少,但真正屬于她的,她能帶走的東西卻寥寥無幾。
    她只取了個小箱子,就把花自己錢買的那些衣服和護膚品裝好了箱。
    這只16寸的小箱子裝下的不止是她的行李,還有她三年的過去,還有那束曾照進她十八歲黑暗歲月里的救贖之光。
    溫棠拎上箱子就要下樓,結果剛轉身就被擋住。
    “溫棠,我在跟你說話!!!”
    周澤遠橫跨過來擋在前面,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籠罩。
    溫棠抬眸,眼神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唇瓣張合吐出兩個字:“讓開。”
    “不讓。”周澤遠胸口劇烈起伏,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空氣仿佛在此刻凝固。
    溫棠眼皮掀動,羽睫顫動:“周澤遠,別讓我恨你。”
    “恨我?溫棠,誰給你的優越感來恨我?”
    周澤遠積壓已久的怒火困惑,與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慌亂瞬間爆發。
    “我周澤遠到底哪對不起你了?這些年我把你捧在手里,擱在心里,要什么給什么,你到底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越說越激動,周澤遠氣憤地攥上了她的肩膀,猩紅的眸子緊緊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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