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我看錯了傅衍,看錯了景長奕,原來我看錯的最離譜的人不是他們,而是顧瀾洲!
“我那個傻妹妹,只會一味的付出,傅衍根本不在乎她,她活的那么痛苦,我也算幫她解脫了,不是嗎?呵呵呵”
靜謐河畔,我哥的笑聲煞是刺耳。
笑得如此猙獰,一張原本英俊的臉扭曲得難以辨識,冷鷙的目光和他把刀子扎進我心臟的那一刻一模一樣。
而我的心像又被刺穿了一次。
可我流不出眼淚,眼睛里像灌了辣椒水,疼得長睫不住顫抖。
這時,我的身后傳來一陣異常的動靜,我回頭去看,只見景長奕雙手緊抓輪椅把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我早聽說過景長奕是可以站起來的,只是每一次站起來都要承受常人想象不到的疼痛,可我跟在他身邊三個多月了,從來沒有見他站起來過。
此刻,他強撐著站起,比身高183的顧瀾洲還高一些,氣場更顯得強大了,只是嘴唇不停發抖,額頭上布滿密密麻麻的一層汗珠,難以想象他正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小舅舅,你快坐下!”
我立刻跑過去扶他。
然,他聽不到我的聲音,我也扶不住他。
顧瀾洲的笑聲戛然而止,原本嘲諷的眼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愕。
“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景長奕眉眼間如有滔天恨意。
顧瀾洲定了定神便恢復了那份輕佻,
“景爺只管問,我什么都告訴你。”
“顧安被害前的一段日子里,行為反常,頻繁進出醫院,別人都說她是因為對我那個不爭氣的外甥太癡情,那個有眼無珠的混蛋又滿心撲在她妹妹身上,她才會變得癲狂,一開始我也這樣認為,后來漸漸覺得不對勁,她從來沒有說謊,真的是顧寧把癥狀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對嗎?”
顧瀾洲聳肩,
“既然你的好奇心這么重,好吧,我都告訴你,如你所說,顧安的反常,全是因為顧寧。”
“這種卑鄙無恥之事,她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她的幫兇?!”
顧瀾洲仰頭大笑,
“哈哈哈,景爺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顧寧是怎么做到的,我很清楚,但我向她保證永遠為她保密,我只能告訴你,顧安實在太獨特,不然,為什么世界上這么多人只有顧安身上會發生這種事情,還有那些妊娠反應
哈哈!
景爺見多識廣,也是頭一次聽說這種超自然的事情,對吧?哈哈哈”
也不知這事有多可笑,顧瀾洲的笑聲怎么也止不住。
我恨恨盯著他。
我聲嘶力竭的質問,我到底哪里獨特了?
為什么這種事情只能發生在我的身上?
還有,那些奇怪的妊娠反應
可我不管多大聲的喊,都是徒勞。
“那么,你顧瀾洲更是死有余辜!”
景長奕身體顫如風中樹葉,而他強撐著,冷冷逼視顧瀾洲的眼睛,殺伐的目光,如要屠城。
我感覺不對勁,回頭望去,只見他在口袋里掏出一把銀色手槍,瞄準了顧瀾洲。
“今天,我景長奕代顧安向你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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