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華沒吱聲,眼底卻噌噌冒出水光來。
看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讓人只想好好護著。
祁赫蒼趕緊哄道:“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什么重話,以后你注意著便是,若是傳出去,丟臉的還不是你。”
許灼華低著頭,悶聲說道:“我也不是日日這樣,昨夜殿下走了以后,我也沒睡了睡意,起來把欠下的佛經抄了。”
祁赫蒼心口一滯。
只怕這丫頭不是想著佛經,而是因為自己突然離開,才夙夜難眠的。
他心疼地將她摟緊了些。
許灼華比祁赫蒼足足小了五歲,在他眼里,許灼華就像小姑娘似的,偶爾撒嬌任性都能理解,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說。
倔強得讓人心疼。
“張氏還說,我要害殿下,宮里的娘娘侍寢后早早就退了,我卻纏著殿下不放。”
話說到后頭,許灼華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都埋到祁赫蒼懷里去了。
她的臉頰輕輕擦著他的下巴,攪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
這件事,一半怪許灼華,一半還是自己沒有克制住。
不過——
張氏又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祁赫蒼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有些事,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懶得事事計較。
但,有人想把手伸到東宮來。
這就破了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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