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赫蒼現在不想說事了,他想辦事。
他攬住許灼華的腰,將她往書桌上壓。
“殿下,這里不行。”
祁赫蒼站起身,貼在她耳邊,低語,“行不行,你說了不算。”
到最后,這事兒也沒成。
在許灼華心里,今日事今日畢,張氏的事還沒說好,她可不想白便宜祁赫蒼一次。
原本,聽完張氏的話,祁赫蒼還想找許灼華問責的。
可眼下,嬌嬌軟軟的人兒躺在懷里,他哪里還說得出重話。
“乳母說,你沒給她賜座,讓她一直站著?”
他捏了捏許灼華的臉,“她畢竟是我的乳母,又是太后母族的人,從小我便敬她幾分,到了你那里,你怎么這么小氣,堂堂太子妃跟一個下人一般見識。”
許灼華心里嘖了一聲。
要是張氏知道自己在太子心里只是一個下人,不知道要氣成什么樣。
她伸手環住祁赫蒼,“對,我就是小氣,誰讓她說我的。”
祁赫蒼眉頭一皺,語氣瞬間就嚴厲起來,“她說什么了?”
“她說我不懂規矩,睡懶覺。”
祁赫蒼松開眉頭,笑了笑。
剛才張氏也說了,這一點他還算比較認同。
宮里自有宮里的規矩,若是人人都想越點界,豈不是要亂起來。
但看著許灼華半惱半賴的模樣,他一點兒火都發不出來。
只逗她道:“你去問問,別說宮里的娘娘,就是王府的王妃,也沒人敢在房里睡一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