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中的蕭景清正是因為對朝廷恨之入骨,到最后聚集勢力起兵謀反,成為所謂書中最大的反派。
可難道為了犧牲的十萬忠魂洗刷冤屈,對抗朝廷,就是反派了嗎?
沈昭容不禁在心底暗罵一聲原書作者真有病,又突然想到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原書女主佟寒柔,忍不住想要給她手撕了。
“后來,你是如何將這些人都找到的?”蕭景清很快平復了情緒,繼續詢問。
“屬下當年聽聞消息后,便連夜出村往京城趕去,想要知道更多的事,也擔心那位在京城的同僚慘遭毒手,只不過”
陳大壯吸了吸鼻子繼續講道:“只不過距離京城遙遠,即使快馬加鞭也為時已晚,來不及救下他,到了京城后,我偽裝身份四處小心打聽,才明白在京城里與蕭家和昌平軍相關的人,要么被抓進牢里,要么早已被滅口。”
“屬下在京城勢單力薄,想救下昔日戰友的遺屬遺孀,但實在是無能為力,且在京城多留一日便多一分暴露的可能。沒過兩三天我便啟程離開了京城,循著之前在京城搜集來的線索,重新一路北上。”
“他們大多都逃往了嶺北苦寒之地是嗎?”沈昭容問道。
“二夫人說得沒錯,除了在路上遇到的逃難的遺屬外,再回到這蠻荒地后,才發現,大多數活下來的遺屬遺孀都聚集在這里,只不過身無分文,沒有糧食,大家活得太難,好幾個娃娃不是病死就是餓死。”
“所以你就將還活著的人就聚在了一起,到這隱蔽山中存活是嗎?”
陳大壯點了點頭,忽得又給蕭景清跪了下來:“屬下有罪,屬下認罪!一開始為了讓大家有錢活下去,我便組建了這所謂的山匪隊伍,到山下去劫那些無良商行的車隊,能搶一點是一點,后來日子稍好了些,便不做這種營生了,買來種子自己種糧食,剩下還算年輕有力的,我會帶著下山做勞工賺銀子,這樣才能養活整個寨子。”
蕭景清又怎么會責怪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