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厲鬼上身?
奪舍?
佟寒柔越想越覺得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臉色白了幾分。
如果真是這樣,那沈昭容這個人就不再是毫無威脅,反而,會成為她這一世最大的阻礙。
殺了她!殺了這個怪物!
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佟寒柔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溫婉的笑容。
她緩步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插入劉震妻子的談話。
“嫂子說的是,沈姑娘真是深藏不露,這般厲害的醫術,不知師從何方高人?莫非是沈府從前請了隱世名醫私下授受?”
佟寒柔這話問得看似隨意,實則每一個字都在試圖挖掘沈昭容的底細。
沈昭容聽到佟寒柔的聲音,冷笑一聲。
小白蓮花學聰明了,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
沈昭容瞥她一眼,“佟小姐說笑了,我只是個庶女,哪有什么機會學醫。不過是自幼身子弱,久病成醫,認得幾味草藥罷了。這次都是巧合,那藥也是偶然所得,我自己都有些不記得了。”
“我從前日子清苦,生病了都得自救,不像佟小姐身份尊貴,生病了叫宮里太醫來診脈都不為過,又哪里能懂這其中是何緣由呢?”
她說完,側身看著佟寒柔,突然揚起一個笑容,“不過說起來,佟小姐放著京城的富貴日子不過,突然追到這苦寒之地,也實在匪夷所思,佟小姐又是所為何故呢?”
佟寒柔被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