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寒柔抬眼,目光又落在沈昭容身上。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佟寒柔越想越覺得奇怪,她重生歸來,最大的倚仗便是對前世一些事情的了解。
前世她與沈昭容的父親沈道山打過不止一次交道,沈家看重顏面,絲毫沒有提及過自己這個斷親后早死的庶女。
而她是無意從沈道山的夫人口中,得知了一些沈家后院里那些事兒。
沈家嫡女是個工于心計、善于交際的貴女,是沈家捧在掌心的明珠。
而沈昭容,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無人疼愛,更無人培養。
一個身處后院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庶女,從哪里能學得這樣的醫術?又怎么懂得做輪椅呢?
除非
除非她也是重生之人?
這樣的念頭和猜測很早便徘徊在佟寒柔的腦海中,先前她曾用宋嵐那個書生試探過一次,打消過顧慮。
但眼下,很多事情都說不通,她不得不重新懷疑。
可是,即使沈昭容和自己一樣是重生之人,這一切也還是說不通啊。
就算重生,她又是從哪里學來東西的?
性格也和前世沈道山夫人的描述完全不同,他夫人曾說過,自家那個庶女怯懦膽小,所以她才敢有恃無恐,來這里之前從未擔心過蕭景清會心系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