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背后是盥洗臺,她退無可退。
“這里是我家!”
姜芷捏緊拳頭,呼吸急促,祁長風不是說,自從祁鴆的母親出嫁后,他再也沒來過這里嗎?
今天怎么來了?
祁鴆將人抵在盥洗臺前,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看來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我讓你離開祁長風,你倒好,竟然還跟著他回了家。”
姜芷雙手抵在祁鴆胸口,他的身體結實性感,胸前的肌肉很硬,手感極好。
“我沒答應你要離開他。”
“呵……”他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冷笑,但那雙眼睛卻透露著陰鶩的寒意,陰狠乖張,讓人不寒而栗。
“嘶……”
他猛地扒開了她的衣服,看到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跡,他唇角的笑容更甚,“我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樣的辦法,在祁長風面前蒙混過關的?”
他的拇指按在了他咬的牙印上,“他不知道你給他戴綠帽子?還是說……他壓根兒就沒碰你?”
姜芷咬牙,她就知道他是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想讓祁長風看到后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從而甩了她。
她猛地去推祁鴆,卻被他按得死死的,大手還在她纖細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姜芷的腰一下子軟了。
祁鴆咬著她的耳朵,邪魅又惡劣,“他知道你這么敏感嗎?見過你只要被頂身體就抖個不停嗎?”
姜芷臉色一片漲紅,那雙平時總是清麗的眸子,因為他的荒唐染上了幾分慍色。
剛要開口,郁曉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都找了?”
“只剩下這間了。”
郁曉婉輕哼一聲,“去敲門,上這么久洗手間,不會是想偷我們家香皂吧?”
“叩叩叩——”敲門聲響了起來。
看到外面的兩個人影,姜芷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猛地攥緊了祁鴆身上的真絲睡衣。
怎么辦?
要是讓郁曉婉看到她和祁鴆在一起,一切都完了。
耳尖被重重地咬了一下,姜芷看到了祁鴆嘴角的邪笑,“這么怕郁曉婉看到?我倒是很想看看她們看到我們在一起時的表情,那肯定精彩極了——”
見祁鴆要張口喊人,姜芷情急之下捂住了他的嘴,眼里透著濃濃的哀求,“求求你……”
祁鴆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捂嘴,他眼神微涼,抓著她的手在她掌心狠狠咬了一口。
原本還沒痊愈的傷口,又出了血。
她身上的馨香混雜著血腥味,讓祁鴆心情大好,拇指攆了攆她的嘴唇,“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
姜芷意識到他說的是什么,臉色越發難看。
最終,緊捏轉著拳頭,蹲了下去——
祁鴆舒服地仰起頭,露出了性感漂亮的喉結。
敲門聲還在繼續,“姜小姐,你在里面嗎?”
被打擾好事,祁鴆眼神微涼,可想到了什么,邪笑著開口,“是我!”
姜芷一愣,覺得他說話不算話,剛要起身,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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