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姜芷扶著盥洗臺干嘔了半天,怕外面的人聽到,又不敢發出聲音。
壓抑又憋屈,紅了眼眶。
一旁的男人心情大好地抽著事后煙,“我沒嫌棄你技術差弄疼了我,你還哭上了。”
姜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水漱口。
這世上哪個人見了祁鴆不是捧著哄著,誰敢不要命瞪他。
但意外的是,祁鴆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被那一眼瞪得心情舒爽。
他掐滅手中的煙,捏著姜芷的脖子將她轉過來,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姜芷越反抗,他吻得越狠。
手還不安分地在她腰間胡作非為。
姜芷氣不過,張口就咬在了他的嘴上。
鮮血瞬間彌漫在兩人的唇齒間,祁鴆不但沒有將人放開,還將人抱到盥洗臺上,撩開了她的裙子。
姜芷身體一僵——
祁鴆這才放開她,“膽子夠大啊,敢咬我,信不信我在大廳要了你?”
祁鴆乖張不羈,天不怕地不怕,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他真的能做出在祁家大廳要了她的事。
姜芷害怕了。
“你說話不算話。”
“哼……我只說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并沒有答應你不出聲。”
姜芷咬著嘴唇,一臉隱忍難堪的樣子。
祁鴆摸著她的嘴唇,“那種事,你對祁長風做過嗎?”
姜芷撇開頭不想說話。
臉又被祁鴆掰了回來,“回答我!”
姜芷覺得很屈辱,“沒有。”
祁鴆心情大好,將人放下了盥洗臺,“怪不得技術那么差!”
姜芷氣得想打人。
祁鴆走出洗手間時,王媽還在門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郁曉婉讓她守著的。
“二少爺。”
王媽的眼睛一直往洗手間看,祁鴆面無表情地關上門,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怎么?怕我偷家里香皂?”
一股寒意涌上心頭,王媽驚恐不已,連連搖頭,“當然不是,我在門口候著,是想看二少爺有什么吩咐?”
“我餓了,去做飯。”
“好好好,我這就去。”
王媽離開,祁鴆朝洗手間看了一眼后,輕哼一聲離開了。
姜芷見外面沒了動靜,才走了出去。
郁曉婉看到姜芷后,如炬的目光一直盯著她,“你去哪兒上洗手間了,上這么久?”
“我剛剛迷路了。”
郁曉婉不屑地冷哼一聲,“一千個平方的別墅,自然要比你們那些貧民窟大。別亂竄,不小心破壞了貴重的東西,你還賠不起。”
“是。”
姜芷乖巧答應,沒有再理會滿是優越感的郁曉婉。
飯桌上。
祁松年坐在主位,旁邊是郁曉婉和祁鴆,兩人的對面是姜芷和祁長風。
“小芷,來,多吃一點。”
祁長風當著眾人的面兒,殷勤地幫姜芷夾菜。
姜芷看著滿滿一桌子美食,如坐針氈,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