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倒讓虞初瑤的眼淚愈發的難以控制。
于是,他就這么一邊擁抱著她,一邊安撫她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只靜靜聽著虞初瑤傾訴這些日子以來的艱辛。
他深知,她需要一個宣泄情緒的氣口,而他,愿意成為這個氣口。
直到她停止哭泣,他才抽出一張紙巾,為她擦干凈臉上的淚水。
“好了,既然哭的差不多了,那么,我們來聊聊,怎么進行復仇,為我,也為你。”
“嗯!”
兩人在落地窗邊坐下,紀時宴抬手示意管家端上來兩杯茶。
虞初瑤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潤潤嗓子,緩緩開口道:“我嘗試過調查白萱,可她藏得很好,似乎除了對齊淮的控制欲外,挑不出其他任何錯處。”
她將茶杯放下,目光堅韌:“所以,我們很難主動出擊,但可以引蛇出洞。”
“利用她對我的厭惡,對齊淮靠近我的不滿,迫使她進入暴怒狀態,然后對我出手。”
“那你需要我怎么做?”
紀時宴挑眉看向虞初瑤。
只見她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她的手段很簡單,我需要你幫我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我。”
“另外,根據齊淮所說,白萱身邊的那個助理劉姐似乎知道不少內情,她見識過白萱的瘋狂,對此已經有所不滿,我們也可以把這個人利用起來,屆時,或許會成為牽制白萱最有利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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