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及時做出反應,只留下一句冷冷的“等我回來”。
那一夜,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直到第二天,拍攝完畢,紀氏的車將她帶到一個隱秘的山莊。
在這里,她見到了那張闊別依舊的面孔。
一時間,情緒在胸口翻滾,愧疚、思念無數情緒不斷交織、纏繞,直至化作一句:“許久不見。”
紀時宴并未說話,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將她摟在懷中,雙臂之用力,像是害怕她再一次消失一般。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虞初瑤耳畔響起:“這句話該是我說才對,許久不見,虞初瑤。”
“我不在的日子,讓你受苦,受委屈了。”
虞初瑤自詡向來堅強,從未因受挫而悲傷落淚,可當她聽見紀時宴溫柔的安慰時,忍不住淚如泉涌。
“不,不是的,是我不好,是我瞞著你,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的,是我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紀時宴突如其來的吻堵回了嗓子里。
他身上古龍水的香氣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充斥著她的鼻腔。
他的胸膛寬廣而溫暖,依靠在其中,虞初瑤的心頭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許久,紀時宴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她柔軟的唇,望著她的目光飽含深情。
“我承認,最初對你有好感,是因為你的身影與記憶中救我的人重疊,而后來,則是因為你一次次的表現,令我感到詫異,感到驚喜,不知不覺間,我真喜歡上了這個堅韌不拔,如野草般放肆生長的女孩。”
“但虞初瑤,我希望你記住,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我都不覺得你有錯,做錯的人是那個偏執的白萱,我恨的也是她,從始至終,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紀時宴的目光注視著虞初瑤泛著淚光的面孔,一字一句,堅定地向她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