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直接進了家,關上門。
卻還是忍不住拉開窗簾,看著紀時宴的背影。
她進門后,沒過幾分鐘,紀時宴也回家了。
該不會紀時宴是在等她吧?
這個荒謬的想法在虞初瑤腦海中只出現了一秒,便被虞初瑤強制性遺忘。
在沒調查清楚真相之前,還是跟紀時宴保持距離吧。
今天的工作很累,虞初瑤泡完溫泉后才入睡。
第二天的行程是要見影后。
早上,虞初瑤吃完早餐后,便和梁姐到了影后所在的私人醫院。
v的導演只為虞初瑤爭取到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走廊上,影后的經紀人徐姐面無表情地說:
“只能一個人進去,而且最好快一點,一會兒還有一個專家要來。”
虞初瑤點了點頭,余光不自覺地看向一旁的保鏢。
病房門口,居然整整站著四名保鏢。
梁姐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虞初瑤和徐姐進去后,里面還站著兩名保鏢。
“你要說什么?現在可以說了。”
虞初瑤的視線落在病床上的美人。
她已經有三十多歲了,但保養得仍和二十歲出頭一樣。
虞初瑤雖然不在影視圈,但也能隱隱從熟人口中得知,影后性格溫柔,很少與人起沖突,在圈內幾乎無差評,而且是頂尖的貌美,凡是見過她的人,對她的形容都超級夸張,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可就是這樣一個美人,臉上多了一道十公分左右的傷疤,微微凸出,顏色又紅又紫,異常明顯。
見虞初瑤一直盯著溫疏桐的臉看,徐姐咳了兩聲。
溫疏桐嘴角揚起苦笑,抬起手,微微顫抖著碰向臉上的傷口,輕輕問虞初瑤:
“我現在是不是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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