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傳統還是沒變?
離開學校后,沈辭把虞初瑤送回家。
下車前,虞初瑤正要解開安全帶。
沈辭動作卻更快,握住她的手,屬于沈辭獨有的氣息占據她的領地。
清冽的淡香縈繞在她身邊,沈辭低頭,在她額頭留下一吻。
如若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這是結束前的儀式。”
說完后,他替虞初瑤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
“晚安,瑤瑤。”
虞初瑤如夢初醒,心臟狂跳。
擔心被看出來,她立刻下了車。
“學長,晚安。”
和沈辭打完招呼后,她走到家門口。
忽然發現隔壁別墅前站著一個人影。
走近一看,居然是紀時宴。
他靠在門邊,似乎在等什么。
不知為何,他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
虞初瑤不自覺地盯著他看了好久,直到紀時宴抬眸,和她對視。
不等她開口,他唇瓣微動:
“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來?”
活像是個被拋棄的丈夫。
不知為何,虞初瑤心里浮現起這種念頭。
但想到紀時宴或許跟她失憶的事有關,虞初瑤的表情又恢復了冷漠。
“我的行程,似乎沒必要跟紀先生報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