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范兄弟,你也看到她跟我的關系并不好,在那些報酬方面,我真的幫不上你們什么忙。你看這樣可以嗎,你們給她的那些東西,你折合給我一個價,我按價返還給你?”
救了命,對方自愿給報酬,和被逼著給報酬,那是兩個概念。自己孫女做出這種挾恩圖報的行為,自己也很汗顏,可是他管不了她,只能給她擦屁股。
司范額頭劃下幾條黑線,沒人在乎那些東西,他只在乎一點,“是不是你的孫女,嫡親的孫女?”
為什么一直執著地問是不是他的孫女?到了這一步,司大強不敢肯定地回答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還是懂這個道理的。
瞧著司大強的眼神中帶上了防備,司范一愣,輕輕咳一聲,緩解下尷尬,“我沒有惡意,只是好奇。”
司大強更不能相信了,大家非親非故的,雖說是同姓族人,畢竟兩支族氏已經分開幾千年,人心不古,為什么突然關心他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
老頭有幾個孫女,是不是親孫女,老頭子自己承認就是,又不花族里一分錢來養,更與幾千里外的另一支族郡毫無關系。
司范見他心里豎起了一堵墻,心知自己過于著急了,把手指上的一粒小小冰種伸了出來,順便轉移了話題,“呵呵,這丫頭居然能把寒氣凝聚成這么一小顆種子模樣,她都不怕寒氣的嗎?”
司大強順著他的話回答道,“她當然怕,像我們這種大老粗還怕冷,何況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司范搖頭,“我看不見得,她在冰天雪地般的洞穴里面,還能研究發明出這種小小的種子樣寒氣,要是怕冷,不會有這么清醒的頭腦。”
“......”這話不懂得怎么接下去,因為司大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旁邊的司弭看著司范手上的小小冰種子,像被打通了什么重要一關似的,拉過司大強,“大強,你的大孫子不是說中了寒毒嗎,該不會是這個造成的吧?”
寒毒不可能無中生有,既然查不到原因,現在那丫頭手上又有這種冰種子,剛剛司季釋放了冰種子里面的寒氣,連他們這種修為的人都靈力停滯,那一顆冰種子下去,要拿走司千暑的命不是難事。
司大強下意識地辯駁,“不可能,小柔沒理由會對她哥動手。”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全程當個透明人的毒老頭開口了,“不是,寒氣不一樣。”
他的靈力是直接進入司千暑體內的,所以深深熟悉他體內的寒氣的程度,剛一顆冰種子釋放出來的寒氣,也觸碰到了他的靈力,兩者不一樣。
冰種子的寒氣高級,純粹許多,要是司千暑身上是這種寒氣,他撐不了一個時辰,便命喪黃泉。
雖然司大強下意識地認為司空柔不可能這樣做,現如今聽到毒老親聲證明不是,他還是松了一口氣,轉頭埋怨司弭,“你這死老頭,看不得我家庭和睦是不是?”
“我只是提出一個方向。”
一邊的司范像是硬要融入人家的聊天圈一樣,“寒毒?什么寒毒,大強的孫子中了寒毒嗎?”
要是其他的人家里有中了寒毒的人,司范最多好奇下寒毒是怎么來的?
可如果是司大強家,那關聯的事情就多了,他肯定要問清楚,甚至要去看一看。
昨天聽他們說,司大強的屋址離這里就兩個時辰不到的距離,很近的,讓司萃飛一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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