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里事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到了現如今,司大強覺得也沒啥不可說的了,“昨日,家里的大孫子突染寒毒,好在救治得時,如今已無大礙,有勞范兄弟掛心。”
司范眸光短暫停滯,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寒毒?”
在對方點頭后,司范脫口而出,“寒毒這么容易治的嗎?”或許只是一般的風寒入侵,卻被無知之人當成了寒毒,想要騙取高額的治療費。
人家修為高,司大強哪怕心有戒備,還得畢恭畢敬地回答,“不容易的,是采取了新的治療手段才把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司范招手把正在給剛受完尾巴鞭刑的司季上藥的司萃喚了過來,“他是高階煉藥師,或許對你的孫兒病情有幫助。”
司大強惶恐,這怎么能麻煩一個高階煉藥師呢,“不,不用了,孫兒今日已大好,晌午時,醫師也診斷身子無礙,只需花時間與藥物溫養一段時日即可。”
司萃看了看司大強,“是什么病,與我說說。”
司大強更惶恐了,漓尊喜歡自己就算了,連這些族人都特別關心自己的家事?這不對勁。
司大強在躊躇間,司范為了他回答了,“大強的孫子,昨日中了寒毒,今日便無礙了。”
寒毒?司萃眼神空洞卻震顫,仿佛世界突然顛覆了一般,過了幾個呼吸后才回過神來,厲聲道,“不可能,別說寒毒已消失了幾千年,就算還有,哪有可能一夜間便治好的?”
寒毒無解。
在司大強開口前,司萃搶先問道,“你先說說,你孫兒是什么癥狀?”他跟司范一樣,認為很有可能就是嚴重的風寒,卻當成了寒毒,真是夠無知的。
司大強把昨日看到司千暑第一眼時的癥狀說了一遍,并沒有添油加醋。
司萃聽得眉頭緊皺,仿佛能夾死幾只細小的蚊子一樣,聽起來確實是寒毒的癥狀。
迫不及待地問,“他的醫治之法呢?”
司大強一愣,他怎么會知道醫治之法,當時房間里就只有黃老和毒老兩位,哪怕他們說了醫治之法,不懂醫的人也聽不懂怎么操作的。
不知道毒老愿不愿交流一下醫治之法的心得,司大強的眼神隱晦地掃向坐在旁邊的毒老。
此時后者的眼睛是看向正在擺祭祀品的司空柔。
毒老回頭瞟了眼司大強,道,“你去問問,那丫頭在做什么?”主要是問問她在拜誰?
她擺東西的地方有一個坑,看大小,里面曾經埋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很有可能是棺材。
她是認識棺材里的人?還是出于好心看到這里曾埋過棺材,所以燒點東西祭祀?
據他對她的了解,她不是這樣的人,只能說她認識曾躺在棺材里的人。
在大白蛇忙著教訓不聽話的娃娃時,司空柔見它一時半會沒空理自己,便走到當時的棺材所在地里,把這些祭祀品按照她曾看過的位置擺好。
司柔的魂就是在這里消失的,那這些祭祀品燒在這里,應該能收到吧,管它的呢。
那邊受完尾巴鞭刑之后,司空柔讓小白蛇和小綠龜再去套套大白蛇的家庭住址,方便他們之后去拿冰靈果,瞧司季的態度,冰靈果是不可能自動自覺地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