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們身體嬌弱,生病染病還能說得過去,司千暑這個既有修為,又是日日操練的人,就算染了風寒,也就是咳嗽幾聲罷了。
    自己這個病殃殃的身子沒染病,他倒好,一個壯丁倒下了。
    留下灌藥的人,其他人都被方雪趕出外面,這么多人涌在這里,沒有好處,盡是壞處。
    司免和司疫趕了過來,“母親,怎么回事?”
    看到他們兩個,司老夫人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他們,都是他們讓千暑喝酒的,要是不喝酒,怎么會染上風寒,一定是喝了酒,冷風吹到頭才這樣。
    踉踉蹌蹌,舉起她的長壽棍就要打這兩個不孝子,“都是你們兄弟倆讓他喝酒的,我打死你們。”
    白姑抱住司老夫人往后仰的身體,人沒打到,她自己卻要先摔了,“老夫人,老夫人,你別激動。”
    這么大個人還要被母親拿起棍來打,兄弟倆都是一臉懵,他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嗎?
    還有,打他們就罷了,要是因為打他們,把老夫人的身體打出個好歹出來,父親回來,他們兄弟倆肯定被打個半死。
    不知道事態嚴重的司免說道,“母親,你先順順氣,千暑成年了,他喝一點酒沒事的。”
    司千暑在軍營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沒喝過酒,只是年紀尚輕,酒量沒練出來,所以昨天才是那個最快醉的人罷了。
    哎呀,喝酒的人,誰還沒醉過呢,不是什么大事,又沒有做出什么醉后失格或失禮的事情。
    從竹屋離開時,他不是走得好好的嗎,酒氣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是男子,一點小病不要大驚小怪的。
    還不知道悔改?司老夫人又要舉起手中的長壽棍了,“你,你......”
    老夫人的動作一頓,長壽棍掉了下來,一手捂著心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看就是呼吸不過來。
    “母親,母親。”
    “老夫人,老夫人,雪醫師,雪醫師,快來看看老夫人。”
    司老夫人喘著粗氣,怕耽誤了司千暑的救治,“別,別,叫她,藥,我......”
    白姑給她倒出幾顆藥丸,喝水服下后,發散的眼睛還看著司千暑的房門,“千暑......”
    盡量灌了幾碗藥,讓人留意著司千暑的情況,方雪去給司老夫人扎針。
    “大公子的體溫沒降下來,剛灌了藥,還得繼續觀察,老夫人,你別再激動了。”
    白姑趁機給司免和司疫說起司千暑的病情,還有蕭家兩個丫頭的病情。
    這時司家的另一個病號也到了,得知自己的大兒子生了重病,醫師都束手無策時,得,又一個倒了下去,一屋子的“人仰馬翻”把方雪醫師忙得頭暈腦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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