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頭摸上了蕭時音的皮膚,僵硬又冰涼,眼底的凝重已是化為了實質,這種手感?兩指搭上蕭時音的脈象,下巴那一撮長長的胡須子要撮禿毛了吧。
    眼底的凝重隨著時間的過去已是化為了實質,斟酌再三后說道,“寒毒的癥狀。”
    寒毒,銷聲匿跡了幾千年的寒毒?蕭暮野的眼神瞬間變得凌亂,目光中帶著深深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寒毒?好端端地怎么會中了寒毒?”
    昨晚是有刺客過來嗎?自己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不至于有敵人來了都不知道吧,且宅子里里外外布置了不少的人,并沒有任何打斗的聲響。
    一大早就被吵鬧聲驚醒,如今的頭還在“刺刺”地痛著,蕭暮野晃了晃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小丫頭的身體都硬了,“黃老可有救治的辦法?”
    黃老頭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請容老夫再想想。”
    立在一旁的方雪大為震驚,她也有這個榮幸診斷到了寒毒嗎?等等,寒毒都消失那么多年了,會在這個小小的小村子里重出江湖的嗎?
    震驚又疑惑,方雪醫師結結巴巴地問,“可是,可是,寒氣毒素,會形成寒毒的嗎?”就算能形成寒毒,也不會在這短短的兩刻鐘之間就產生質變吧。
    “老夫暫時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轉過頭去喊他的藥童,“蘇木,去顧家那邊把月丫頭和盼兒丫頭叫過來看看,還有她們的藥材先挪來這邊應急。”
    因為兩個丫頭要喝一個月的藥汁才能完全根除病根,所以納蘭玉是吩咐人一次性地把全部份量都買了回來。都是珍貴藥材,籌備起來最快也要一天兩天的,一時半刻,蕭時菲哪能等得了。
    至于蕭時音,已經等不到了,那張藥方不適合她如今的情況,黃老頭和方雪還在苦思著蕭時音的診療辦法。
    法子還沒有商量出來,司宅那邊來人說司千暑發熱了,要方雪醫師趕緊回去。
    司千暑出現的癥狀和蕭時菲一樣,都是內里冰涼,外里滾燙。方雪醫師寫了一張藥方,讓人立馬把藥煎出來。
    還有顧小叔從醫館里拿回來的藥方,立馬去抓藥,司宅和蕭宅的人全部人都要喝,以防會像傻女人一樣,被染上。
    傻女人那一次,發熱后,針灸一次就退熱了,不能不說與她提前喝過預防的藥汁有關系。
    兵慌馬亂,藥也不是立馬說煎就能煎出來的,熬藥要一定的時間。
    蕭宅那邊傳來了蕭時菲的情況變成和蕭時音一樣,來不及等藥慢慢煎好,方雪醫師當機立斷把顧盼兒和蕭時月今天喝的藥汁端來給司千暑灌下去先。
    后者的情況比顧盼兒和蕭時月嚴重得多,她倆的藥讓顧小叔再重新煮吧。
    司老夫人握著長壽棍的手哆哆嗦嗦的,她的臉跟床上躺著的司千暑都差不多了,驚慌地問,“雪醫師,千暑怎么樣了?”
    白姑攙扶著她,安撫著說道,“老夫人先別著急,雪醫師在想著法子呢,我們要相信醫師。”
    蕭宅那邊的情況,這邊也知道了,兩個丫頭的病情都已惡化,危在旦夕,黃醫師現在還束手無策,這,這,千暑萬一也惡化了,這該怎么辦啊。
    一碗藥汁灌下去,只能喝進去幾口-->>,“不行,再灌一碗,份量不夠,快點。”病情惡化很快,要搶時間在惡化之前讓他多喝一點是一點。
    “老夫人勿要過多憂心,您的身子也要注意,大公子是有修為的人,一時半會的不會有事。”
    “他為什么會這樣,可知道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