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你在做甚?”小黑平時挺聽它們的“大哥”小白蛇的話,她懷疑小黑在這里挖土,是小白教唆的。
    小黑聽聞她的-->>聲音,眼睛亮亮地抬起頭,“嘶嘶嘶”地叫著。司空柔并不是小白,她聽不懂馬叫的意思。
    視線轉移到它的馬蹄下,一抹黑色嵌在棕色的泥土里。
    司空柔腦子一陣亂麻,玉佩長腿了?她在柜子里做了手腳,小白是打不開的,可如今這塊黑玉佩卻出現在屋子門口前。
    屋子的禁忌,小黑和小棕進不去,而能進去的小白蛇是打不開柜子的,為什么這塊玉佩又出現在外面?
    有其他人或者其他生物的話,小白天天在這里轉悠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這塊玉佩是自己“走”出來的,邪門了。
    司空柔猜測著,玉佩出了屋子,然后小黑看到會動的黑東西,才奔跑過來,一馬蹄給它踩地上的。
    小黑想要告訴她,這個東西入侵了他們的家園,被它巡邏時碰見,本想就地格殺,可是它踩不碎這個入侵者。
    主人聽不懂,這時需要“大哥”的時候,“大哥”卻跑出去瘋玩。
    外面正聞著面前全部屬于它的咕咚牛肉,口水橫流,每一塊肉還切成適合它嘴型大小的方塊,一口一塊剛剛好,舌信子興奮地跳動著,正要一口吞下第一塊時,小白的動作頓了頓,居然罕見地收了嘴。
    游到船沿邊,在蕭景天沒反應過來時,躍進海里,然后消失在眾人眼里。
    其他人以為小白蛇要去活動活動,便不再管。
    只有蕭景天心臟一陣狂跳,它跑那么快,難道司柔出事了?趕緊掏出靈玉,此時上面的小白蛇正閉著眼睛。
    又睡著了?看了眼天氣,正正下晌午日頭強盛之時,也是她平時閉目養神的時辰,心跳平復下來,看來小白的離開與司柔無關。
    其實有關的,小白正是被她召回空間,她猜測小黑的意思是一回事,確認清楚又是另一回事。
    想要知道前因后果,必須來個翻譯。
    “啊,我正要吃咕咚牛肉,熱氣騰騰的咕咚牛肉,正是最美味那一刻,你為什么要叫我回來?你討厭。”
    再熱氣騰騰與你何關?你又不能吃熱的東西。
    翻譯的結果與司空柔的猜測大相徑庭,小黑遠遠看到有個沒見過的黑色東西一蹦一蹦的,以為是什么不好的事物,跑過來就一馬蹄踩下去,居然沒踩扁,小黑來了興致,在這里一腳一腳踩著玩呢。
    司空柔:“......”果然是小白教導有加,小黑也是一樣的尿性,切。
    知道前因后果的小白蛇依依不饒,“你冤狂我,你冤狂我,這個黑東西自己跑出去,你說是我拿出來的,你為了它罵我,我也要罵回去。”
    司空柔以為小白說罵回去,是罵她呢,誰知道這條蛇游到黑玉佩那里,口吐芬芳,還用尾巴抽了它幾下,直把玉佩抽得深嵌在泥土里,肉眼已看不到的地步。
    經過小白這么一抽,普通玉佩早就碎成粉末。這塊黑玉佩連一絲細微裂痕都沒有。
    司空柔把玉佩拿出來,放在一塊大石頭上,“小白,你再抽一下,一半力氣就好。”
    一半力氣沒有作用后,司空柔讓它使出自身最大力氣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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