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洞穴很深啊,嘗試把手伸下去,夠不到,墻壁又很滑,不存在爬上來。搭人梯的話,還是距離不夠。
    “找繩,我們把人拉上來。”
    他們為了找出路,早就把這里翻了一遍,沒有繩。
    小白蛇在里面一通的游走,如果它行走的路線是一條條線的話,可能一塊布都被編織出來了。
    它聞到好聞的味道,又找不出來散發出味道的東西,急得團團轉。
    它在著急游著轉,轉著游,別人只會看到一道道白光閃來閃去,刺目得很。
    司空柔兢業業地挖著地道,這可是求生通道啊,誰知道下面的人什么時候會殺過來的,不快點出去,心里不安。
    邊干活邊忍不住啐了兩句,“這個小白,又想偷懶,石門都破開了,還不回來幫忙,哼,仗著自己可以游泳,不怕水淹是吧?”
    算了,自己挖吧,求蛇不如求己。
    “它在炫耀嗎?”對于小白的無厘頭行為,蹲在洞口的兩人很是費解。
    “姑娘?姑娘?你快來看看你的蛇,它好像不對勁。”司姓男子,也就是桑姑娘口中的疫哥,司疫,向著司空柔就大喊道。
    “不用管它,皮癢呢,可能在蹭皮。”
    “......”說出這話,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小白蛇尋找無果后,游回了司空柔腳下,蛇瞳濕濕地望著她,“那邊有好東西,快去給我找出來。”
    “你都尋不著,我怎么找?”它的鼻子比她好了多少倍?尋東西的事,怎么反倒找她了?倒反天罡。
    小白用尾巴纏住她的腳,就想把她往那邊拖。被司空柔一腳踢飛,“不幫忙就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她要是被淹死了,對它有什么好處?
    被踢飛的小白摔在地上,開始了撒潑打滾,在地上像條被煎的魚一樣,翻來翻去,滾來滾去。
    司空柔的大腦里不斷傳來,“哇,哇,哇,快去給我找,不找我就吵你,吵你,吵死你,快去,快去。”
    額頭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它從哪里學來的這一套?很想無視這些噪音。
    小白打滾就打滾,它的尾巴每拍一下地面,地上的裂縫就越大,水溢出來的速度就會加快。
    司空柔氣得一鏟子插進正待挖掘的地道上,“你再吵,我就煲蛇湯。”
    她趕時間逃命呢,哪來的空閑幫它找什么東西。
    小白不滾了,淚珠子串串掉,負氣地游回那個深洞里。
    不幫就不幫,它自己也能找到,哼。
    游走的途中,還把那些實在沒有辦法,又在嘗試搭人梯的三人撞飛下去。
    他們好不容易才搭好兩個人,第三個小孩正在往上爬去之際,被小白尾巴掃到,摔了下去,連帶著搭好的兩人也摔了。
    那邊慘叫聲連連,司空柔眉頭皺了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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