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忙著挖地道,那邊忙著救人出來,還有一條蛇忙著嗅來嗅去。
    本是安靜地各做各的事情,達到一個互不打擾的狀態。
    突然異變再次發生,平息已久的大震動再次來襲,這一次波動很大,感覺這座山又斜了個更大的弧度,頭上掉落石塊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塊。
    這么一震動,司空柔剛挖開的地道就被塌了幾段,連帶她自己,也被埋在了里面。
    司空柔:“......”所以她現在是前后兩頭都得挖嗎?前還有三十米,后也有二十米,就塌得這么剛剛好嗎,非得挖到中間時才塌?
    艱難地轉過身,把塌下來的泥土收一些到空間里,讓自己站得舒服點。
    別讓她抓到這次地動山搖的始作俑者是誰,必定把他踹進這個山體里面給她開路。
    先不管后面了,掉落的泥土松軟,中間有一塊石頭作了攔路虎,但是又剛好可以作為一個支架,才免得這條地道被完全埋了。
    她現在被夾在中間,人生沒有后退,只有前進,抓緊時間往前繼續挖,這個距離,小白可以直接回空間的,不用給它再開路。
    至于其他人,自求多福吧。
    她想得完美,可是小白不清楚啊,一陣大搖晃后,它從深洞里游了出來,萌萌的蛇頭看到那條地道塌了,兩個人著急地站在地道口大喊著:“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小白一心急啊,就沖著地道而去,它小小的身軀,大大的能量,躍進了地道里,不管不顧地往前沖,把那一塊司空柔覺得剛好可以作為支撐的石頭可撞碎了。
    危險隨之而來,司空柔明顯感覺到頭頂的山體在往下壓,嚇得她雙腳一蹬,反應靈敏地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轉身躍了出去,看到前方亮光時,一個翻滾,在地道全被埋實之前,滾了出去。
    更大的山崩地裂感傳來,頭上還算堅固的石塊再也支撐不住,司空柔瞄準那個嵌進墻壁的圓盆子,就像半個蛋殼一樣,是個天然的遮擋物,跑過去躲了起來。
    陳柏順和司疫的速度沒有她快,慌張尋找著各自的遮擋物,這個空間的地面已經快傾斜45度了,站是站不住的。
    爬了起來,又被摔下去,最后都是滾到最低處,也就是那個圓盆子所在的墻壁里。
    這里太臭了,司空柔不想勉強自己,狠狠潑了大波大波的靈河水出來,沖刷這半個蛋殼狀的銅制圓盆子。
    可憐的陳柏順兩人,才剛爬到那里,還以為可以得到遮擋,又被一大波,山泉瀑布般的血水沖走。被撞到墻壁上,身子弓起來作防御狀。
    熬過了血水的沖刷后,大喘著粗氣,趴在傾斜的地面上,被一塊大石頭護住,躲在了三角形的空隙間,才免掉被石頭砸成肉渣的后果。
    這一波的天崩地裂過后,又迎來了短暫的停歇時間。
    等到完全停止后,司空柔才從“蛋殼”里出來,望著這一片的狼藉和那條曾經的地道,要是不從里面出來的話,她估計得被壓得實實的。
    這就難辦了,又得重新挖,萬一挖到一半,又埋了呢,唉,真煩。
    小白從地道的泥土里鉆了出來,一條小白蛇,身上灰土土的,甚是難看。
    司空柔沒好氣地說,“被埋的時候,-->>你就不會回空間嗎?還逗留在里面,被壓出屎來,我可救不了你。”
    小白翻了個白眼,可能說是綠眼比較透徹,它的鞏膜是綠色的,一翻上去,可不就是綠眼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