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窄小的空間里打起來,可不行啊,分分鐘全被埋了,“等等,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先不要激動,有話說清楚后,出去再打行嗎?”
    對峙著的雙方可不賣他的面子。
    蕭景天只能對司免說,“司柔還沒有找到呢?”又轉身對傻女人說,“找你閨女更重要,你想想,你這么一耽誤,她可能會痛。”
    一想到閨女可能被打,傻女人就放下了狼牙棒,“等我找到閨女,一定讓她揍你一頓,你這個弱雞。”
    司空柔時不時對著司空理喊他“弱雞”,她有一次好奇地問司空柔,“弱雞”是什么意思。
    這個詞只可以意會,不能明說,所以她只回答了個,“就是很差勁的人。”
    現在司免這個偷偷摸摸的形象就是傻女人心里,很差勁的人。
    司免聽不懂這個詞的意思,但是他知道,這是個罵人的詞語,揮手就要用空中的木藤動手。
    蕭景天急忙喊停,“司叔叔,你不能傷她的。”
    “為什么?你也被她騙了?”裝傻來博同情,只有柔兒那種不經世事的閨閣女子才會被騙。
    “你要是傷了她,司柔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司空柔嘴上從來不說,可是她對傻女人的好,有目共睹的。
    “怎可能?我這個父親還比不上這個傻子?”他是嫡親父親,柔兒和這個傻女人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司柔目前都沒有認司家人的打算,這個司家人當然包括他這個父親。何況都不知道司柔還記不記得這個父親呢。
    縱觀昨日的司老爺子,她就沒有認出來,后來知道是她的祖父,也只是挑了下眉,就沒有下文了。
    蕭景天的不語,司免讀懂了,眼神暗淡下來,過了一會才說,“這個女人在這里污蔑我,我從來沒有碰過她。”
    “我坐在那里,有東西碰我,肯定是他。”傻女人向蕭景天告狀。
    “我與你有兩個身位,我怎么摸你?”三人一同進來,司免走在最前面,中間是傻女人,后面是蕭景天,男女有別,兩名男性自覺地離她有一米遠呢。
    即便坐下來休息,也是隔著一米遠,他要是把手伸過去,她能不知道?用這種方式污蔑他,幼稚又不動腦子的方法。
    傻女人歪頭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那雙生氣的眼睛一下子轉向蕭景天身上。
    “傻姨,你可別想到我身上去啊。”蕭景天必須把她腦海里的想法摁下去,萬一某一天,她突然想起來這事,在司空柔面前提了一嘴,他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傻女人滴溜溜的眼珠在司免和蕭景天身上轉,轉得她頭腦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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